“不借。”
话音落地，门“砰”
地关上。
“杨主任，咱四合院里你最大。”
“现在我家难，你总得帮把手吧？”
二大妈张嘴就来一套道德大义，可那语气，连自己都信不了。
杨和平嗤笑一声。
这种货色的道德 ** ，他见多了。
“你瞅啥呢？”
“我年纪大了，皮松肉垮，哪还值得惦记？”
二大妈浑身一颤，下意识搂紧胳膊。
后退半步，脚底差点打滑。
她脑门冒汗，心跳如鼓。
该不是真想动手吧？
“你倒是挺会做梦。”
“不过行，至少你有自知之明，知道自己老了。”
一句冷嘲，砸得她脸红到耳根。
她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好在没人看见，不然全院人都要笑话她。
“给你个主意。”
“去求易中海。”
“他最近形象崩了，正愁翻身。”
“八级钳工，一个月一百多，攒几年能有多少？”
“几百、几千，都拿得出来。”
杨和平这话，听着是帮忙，实则埋坑。
二大妈去找，他不借，名声就得毁。
借了，钱就没了。
怎么都是吃亏。
“他真肯借？”
“他跟老刘不对付，能搭这个腔？”
“能不能成，看你自己本事。”
杨和平冷笑，门一甩，咔嚓关严。
二大妈反应快，猛地往后一躲。
鼻子差一寸就撞上门框。
二大妈骂得牙根发痒，手心直搓。
转身就走，边走边啐。
拐过墙角才敢开口：
“杨和平，你个铁公鸡！”
“抠门到家了，谁借你钱啊？”
她站在自家门口，脚底打滑。
犹豫两秒，猛地调头。
奔向易中海那破院子。
心里嘀咕：
“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饿死吧？”
杨和平关上门，灶台冒烟。
一盘红烧肉端上桌，小月芽蹬腿就坐。
“爸爸，为啥不借钱给她？”
声音脆得像冰碴子。
“今天教你做人。”
“第一，救命的别救穷鬼。”
“第二，只借看得顺眼的人。”
“二大爷？呸。”
“人品烂得像臭豆腐。”
“还跟咱有梁子。”
小月芽嚼着肉，眼睛瞪圆。
半懂不懂，反正记住了。
“爸爸，狗剩妈来接他了。”
“丫蛋也有人接。”
“你怎么还不给我找个妈？”
她抹嘴，一脸认真。
“娄姨对我好，她行不行？”
“要不行，冉老师也行。”
“你说谁当妈合适？”
杨和平脑袋嗡一下。
这孩子怎么还惦记这个？
“别瞎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