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报的案？”
高个子巡捕问。
“我。”
杨和平笑呵呵地举起手。
“四合院大爷，易中海家丢了个收音机，麻烦帮忙找找。”
他说话时嘴角一抽，像在憋笑。
易中海当场笑出声。
这下完了，杨和平要倒大霉了。
“呃……刚想起件高兴的事。”
易中海赶紧压住脸上的得意。
自己就是失主，这人偷东西被逮着，心里那叫一个爽。
“啥时候丢的？”
“有没有人瞧见动静？”
巡捕连问两刀。
易中海支支吾吾说了半天。
没出门的都摇头，说没看见。
“有情况！”
聋老太突然喊。
傻柱扶她颤巍巍走过来。
巡捕一看是她，脸色立马沉下来。
二鬼子的名声传得满城都是，谁不知道？
“秦淮茹看见贼了。”
聋老太一指秦淮茹。
“谁是秦淮茹？”
高个子巡捕皱眉。
“我……是我。”
秦淮茹缩脖子站出来。
“你刚才怎么不说？”
巡捕声音拔高。
“不是不讲，是怕。”
聋老太抢话。
“那人来头不小，她不敢开口。”
巡捕盯着秦淮茹：“别怕，我们罩着你。”
“不管是谁，只要敢犯法，就得抓！”
秦淮茹抖着手，眼神躲闪。
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
巡捕点头，眼睛扫过全场。
杨和平还在笑，不动声色。
他知道，这出戏从聋老太进院就开演了。
“是……是他。”
秦淮茹嘴唇发白，手指微微一抖，指向杨和平。
空气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没人信杨和平会偷东西。
他还是笑着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易中海眼里闪着光。
聋老太眼底冷得像冰。
两个巡捕手按腰间，目光钉死杨和平。
只要他一动，立刻上铐。
杨和平盯着俩巡捕，开口：“我能问秦淮茹几句？”
“行。”
“但别吓唬人，不然加罪。”
巡捕对视一眼，有点懵。
这人穿得体面，脸也干净，不像坏蛋，也没 ** ，反倒让人心里打鼓。
“秦淮茹。”
杨和平声音压低，“作伪证，一样进局子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手指一抖，茶杯差点碰翻。
“杨和平你干嘛？”
傻柱跳起来，“她又没惹你！”
“我是在 ** 律。”
杨和平眼神冷，“要是我动手动脚，你们两个巡捕会冲上来吧？”
巡捕点头。
“你说我偷收音机，啥时候的事？”
“我家没钟，也没表……就记得是下午。”
她低头，声音发虚。
“下午？”
杨和平眉头一皱，“太阳偏西了，是吧？”
“嗯。”
她点头，手心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