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慌了神。
“两条路，你选一个。”
“跪下磕头认错。”
“或者送你去牛棚，天天挖土搬砖。”
杨和平盯着她，一字一句。
贾张氏心乱如麻。
当众下跪？丢脸丢到姥姥家。
不去牛棚？听说那地方连狗都不愿住，苦得连魂都没了。
她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：
“我错了……求你放过我。”
贾张氏牙根发狠，跪得咚咚响。
她心里咬死：这仇，必须得报。
“还差劲。”
杨和平眼皮都没抬。
“我错了！求你饶了我！”
她又磕下去，额头砸地，声音发颤。
还不够。
杨和平嘴角一勾。
第三次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脑袋砸得啪啪响。
这回，他才点了头。
抬头那刻，全场哄笑。
额头上肿了个大包，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活像个笑话。
“滚。”
“下次别玩这些老古董玩意儿。”
杨和平挥手，像赶苍蝇。
贾张氏撒腿就跑，连棒梗都甩在身后。
“奶奶……你怎么扔下我？”
棒梗蹲地上，眼泪直冒。
杨和平坐在小月芽旁边，看着作业本出神。
罚谁？怎么罚？
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狗窝那个老太婆，不是住狗窝吗？”
“那就让狗来教她做人。”
他掐诀念咒，御兽之术发动。
片刻后，嘴角扬起。
出门，走到狗窝。
聋老太缩在角落，眼睛半睁，跟死人没两样。
“收音机的事儿，是你搞的吧？”
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没干！”
她瞪眼。
“是不是，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看来你日子过得太舒坦了，我给你加点料？”
他笑了，眼里没一点温度。
“什么料？”
她心突突跳。
远处，狗叫隐隐传来。
“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“保证让你——爽到天灵盖炸开。”
话音落，转身就走。
“杨和平！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她慌了。
那眼神，像是要吃人。
汪！汪汪！
一群狗冲过来，把狗窝围成铁桶。
她终于懂了。
这人用她听不懂的法子，唤来野狗，要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就算明白了，也没人信。
只会说她疯了。
“救我！我不想死！”
她哭喊着，浑身发抖。
一把老骨头，连条狗都扛不住，哪还能挡这一群？
狗还没扑上来，她已瘫在地上求饶。
“好好享受。”
杨和平冷笑。
“别……会死人的……”
“求你了，别动我，钱多得数不清，藏在地底下，只有我知道！”
聋老太声音发抖，浑身发软。
一群狗围上来，龇牙咧嘴，眼睛泛红。
她腿一软，差点跪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