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威风惯了,说一不二。
当众被怼,耳朵嗡嗡响,恨不得钻地缝里躲。
闫解放,他说他是老大?
咋回事?
何雨水惊得差点蹦起来。
易中海退位了?
闫解放小声嘀咕,把杨和平回来、何雨水不在时的事儿,囫囵讲了一遍。
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。
四合院真变天了。
我再问一遍,两千块,给还是不给?
不给,立 ** 警。
一脚踩在傻柱胸口。
咳得整张脸都扭曲。
浑身骨头像散架,还没缓过劲来,又被压在地上。
前面咋这么多人?
我也不认得,但眼熟——隔壁红星四合院的。
地上躺个人,血糊了一地,是不是出事了?
完了,撞上命案现场了。
快跑!
还没等易中海反应,两个外头路过的人已经掉头就逃。
杨和平一露面,几个混混立马掉头就跑。
“易中海,人呢?”
“跑了,真要报警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再拖下去,连赔钱都来不及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杨和平咧嘴笑。
他不急。
自己是受害者。
报警?傻柱蹲局子,他还能拿点补偿。
不报?傻柱掏两千块,血本无归。
“赔钱。”
易中海咬牙。
傻柱搓着手,苦笑:“我哪有钱啊。”
“有钱的就在眼前。”
杨和平慢悠悠说,“易中海月工资一百多,两千块算啥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。
他不会白给。
欠条攥手里,养老送终才放心。
那张纸,等他咽气一起烧了,谁也别想翻出来。
杨和平突然笑了。
想起一件旧事,心口一紧。
“写欠条?”
“两千块就想逼人签字?”
“傻柱,我知道个秘密,值两万块,想不想听?”
易中海突然发火,脸都涨红了。
“我那是为了他好!”
这话一出口,连自己都差点信了。
傻柱搓着手,低着头,嘴里念叨:“钱……我一定还。”
他眼里泛着光,像抓到救命稻草。
杨和平冷笑,慢悠悠把烟点上。
“你真以为那欠条是债?”
“是锁链,是套在傻柱脖子上的绳子。”
何雨水坐直身子,耳朵竖得老高。
她从没想过,那个丢下她们的爹,竟然每个月都在寄钱。
“瞎说!”
易中海猛地拍桌,“谁敢造谣?”
可手抖得厉害,茶杯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杨和平盯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怕啥?你怕的是—— ** 。
**”
傻柱浑身一震,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想起小时候,爹走前留下的那张纸条,字迹模糊,却写着“等我回来”
。
“我不信……”
他嗓子发哑,像被砂纸磨过。
何雨水突然抹了把泪,低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