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配当人？”
杨和平吼得震天响，不是为骂人，是让所有人都听见。
啪！啪！
何雨水扑上去，两巴掌扇得脆响。
“你这老骗子，我爸瞎了眼！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眼眶全是血丝。
傻柱没动手，可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谁能想到你是这种货色？”
“以前帮你干活还觉得你仁义，原来都是装的。”
“这种人，该让他吃点苦头。”
四周骂声炸了锅。
易中海脸涨成紫茄子，低头不敢抬头。
当年二鬼子的事还能解释，这事儿根本没法洗。
名声全毁了。
威望荡光了。
牙咬得咯吱响。
他原指望哪天能坐上大爷位子，现在连站都站不住了。
许大茂啐了口唾沫，正正砸在易中海脸上。
垃圾！伪君子！道德装腔！
他心里痛快得不行。
平日里偏心傻柱的下场，总算来了。
闫解放也呸了一口。
转眼间，易中海脸前就多了十来口吐沫。
“易大爷，这回是我最后一次叫你。”
“你让我太失望了。”
傻柱盯着他，声音发颤。
“傻柱，冷静点！”
聋老太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她瞧见傻柱拳头攥得发白，易中海年纪大了，哪经得起一拳？
万一真打坏了，怎么收场？
她自己也气得手抖。
何大清那笔钱和信件，她压根不知情。
早知道，她绝不会点头。
纸包不住火，迟早要露馅。
易中海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，还嫌不够深。
“你还不清楚易大爷的人品？”
“八成是怕你乱花，替你存着，后来忙忘了。”
这话差点让杨和平笑出声。
怕乱花钱？
何大清刚走那阵，傻柱兄妹俩饿得啃凉水。
易中海呢？缩在屋里看戏？
“聋老太，这事你们俩早就串通好了吧？”
“坑完傻柱，还想让他养老？”
“真不怕老了没人管，冻死街头？”
“等你们动不了那天，傻柱会不会翻脸？”
杨和平冷着脸，一句比一句狠。
聋老太愣住了。
易中海低头不吭声。
傻柱也不说话。
这话像刀子，扎进每个人心里。
谁都知道，这话有可能成真。
他们这么对付傻柱，人家心里没怨气？现在不动手，只是时候不到。
一句话，三人之间裂开一道缝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傻柱，把钱交出来，忘了吗？”
杨和平盯着傻柱。
傻柱点点头。
怎么可能忘？
身上伤疤都在提醒。
“傻柱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为啥要给钱？”
聋老太一脸懵。
“唉……就是一时冲动。”
傻柱低头搓手，耳根发烫。
他把套麻袋的事说了。
行动失败，当场被揍，还得赔两千块。
傻柱，你能不能别总一根筋？
聋老太叹了口气，事已至此，再急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