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出十张大黑十,递过去:“先拿去,不够再讲。”
秦淮茹愣住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话都没说出口,人已经塞钱了?
一百块,白给的?
她手抖,接过钱,指尖发凉。
傻柱咧嘴一笑,心里美滋滋:
这回可算帮上忙了。
回到贾家院门口,她才缓过神。
借个钱,就这么简单?
秦淮茹,你这心肝儿,开始跳了。
第二天下午。
易中海被保卫科丢回来,脸肿得像馒头,嘴角裂了口子。
躺了一星期,才勉强能走路。
又一个晚上。
大伙都睡死过去。
杨和平忽然听见猫叫,耳朵一竖。
监控那边的老鼠传信:易中海动了,正往地窖摸。
阴风一吹,地窖门悄声开了。
“磨蹭这么久?”
秦淮茹压低嗓音,带点埋怨。
“隔壁老孙抽烟,烟头亮得跟灯似的,我哪敢动?”
易中海喘气,额头冒汗。
“天天在这院子碰头,真不怕被人瞧见?”
她皱眉。
“怕啥?地窖没人来。”
“现在又是半夜,谁会瞎溜达?”
“宝贝,想你可想疯了。”
他伸手就搂,根本没察觉墙角那双眼睛——
一只老鼠,正盯着他们,画面清清楚楚传进杨和平的耳朵里。
“呵。”
杨和平冷笑,慢慢起身。
“易中海,秦淮茹,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上次逃了,这次还想躲?”
他抬脚就走。
惩罚,来了。
地窖里。
“易哥,我真饿了,只喝了一碗稀得照镜子的棒子面粥。”
秦淮茹一把推开他。
这话一半真,一半假。
饿是真的。
可家里灶台还烧着,米缸底下藏了两袋粮。
揭不开锅?笑话。
但她得演,得装穷。
因为——有人,正悄悄看着。
她从傻柱那头弄到的钱,够贾家撑一阵子了。
易中海掏出个布袋子,往桌上一甩。
“白面?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。
“五斤,省着点吃,能顶几天。”
他把袋子递过去,手在她掌心蹭了下。
“对了,贾张氏让我去求傻柱借钱。”
她干脆摊牌。
“好事。”
易中海笑得爽快。
“多找他帮忙。”
“傻柱人好,不会拒绝。”
他巴不得这事儿成。
秦淮茹是他女人,自然得护着。
傻柱是他选的养老人选,帮贾家,养出善心,将来就靠他养老。
两全其美,不亏。
“你对付杨和平,有把握吗?”
她愣住,耳朵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啥?”
她盯着易中海,像听错了。
“聋老太想的法子。”
他立刻推锅。
“你觉得行吗?”
“谁都没拿他怎么样,我一个女的,怎么斗得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