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,聋老太不可能不知道。
不提醒,也不拦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夺妻之仇,记下了。
正想着,门口影子一晃。
是易中海。
抢他女人的人,来了。
轰的一声,傻柱眼都红了。
仇恨值直接炸了,脑门嗡嗡响。
“老狗,你敢来这儿?!”
他嗓门一拔,差点破音。
易中海手一抖,水枪甩出去,裤裆湿成一片。
完了,裤子全湿了,这下丢人丢到家。
“你一把年纪了,还勾搭秦淮茹?”
“脸皮厚得能当墙皮用吧?”
“瞎了一只眼是报应,活该!”
傻柱骂得牙根发痒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火气没压住,越烧越旺。
“打他!别客气!”
“让他在厕所里滚一圈!”
围观的哪还有怕的?一个个往跟前挤,连呼吸都带劲。
“冷静点,傻柱。”
易中海看着那双血丝密布的眼,腿肚子直打颤。
这货不是真傻,是狠起来没人拦得住。
他往后挪,脚下一滑——
裤子还没提上,当场摔了个屁股墩。
“我**你祖宗!”
拳头像雨点砸下来。
第一拳就撞上鼻子,血糊了满脸,眼泪飙出老远。
“这一拳,给秦姐出气!”
“这一拳,替棒梗打的!”
“这一拳,是我自己的账!”
骂着,打着,越打越上头。
人群呼啦啦围成圈,喝彩声比吃饭还响。
保卫科的人来了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杨和平领人冲进来,一眼看见俩人瘫在地上,浑身黏糊,差点笑出声。
“停手!”
“再打,全开除!”
话音一落,傻柱愣住。
刚才那股怒火,怎么突然没了?
眼前这人……好像是个仇人?
可为啥打得那么狠?
“滚出去站好。”
“拿水来,给他们冲干净。”
杨和平走出厕所,脸绷得像块铁。
傻柱和易中海杵在门口,浑身湿透,牙齿打颤。
水桶一趟接一趟,冷水泼得他们直哆嗦,哪怕夏天也冻得脚底发麻。
“打架 ** ,你们脑子进水了?”
“厂里还怎么干活?全学你们?”
“说,怎么罚?”
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两人脑袋嗡一下,心往下坠。
杨和平是他们死对头。
当场被抓包,围观一圈人,证据堆成山。
“关禁闭。”
“通知部门,按旷工算。”
“等处分下来,再加码。”
话音落,俩人就被拖走了。
禁闭室,灯泡闪得晃眼。
“都是你惹的祸!”
易中海咬牙瞪眼。
“我打他,咋了?”
傻柱翻白眼,“心里不痛快,谁忍得住?”
仇恨不是假的,是真憋着火。
他现在也想不明白,那会儿咋就冲昏头了。
可后悔?没影的事。
早想揍他,只是没动手。
中午,处罚单下来了。
傻柱扫厕所,从一个变成三个,活干三倍。
易中海降级,正式工拿学徒钱。
“易中海。”
“杨厂长说了,这事他不会放过。”
“要是真有把柄,行里直接开除你,你自己掂量。”
放人时,杨和平笑得跟老狐狸似的。
易中海背脊一凉,汗毛炸起。
“还有,下班别磨蹭,今天得陪棒梗去验血。”
“别躲,不然我亲自找你。”
他低着头往外走,脚步虚浮。
想到棒梗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这辈子没孩子,要是真有个血脉相连的,也算有点念想。
可他又怕——
万一真是亲生的,这事儿就炸了锅。
破鞋罪名坐实,饭碗没了,房子被收,老婆跑路。
穷到没地儿住,靠捡垃圾过日子?
棒梗认他吗?
秦淮茹还会留他身边?
棒梗真是亲生的,心口像被刀割。
他往前走,脑袋一歪,直接撞上车间门框。
“哎哟喂,独眼龙这是眼瞎了吧?门框都认不出了?”
“活该,早该撞死他。”
“别急,门框碰不死人,机器可不讲情面。”
“得赶紧弄他,要是出事,咱们全得背锅。”
没人搭话,也没人看一眼。
易中海站在那儿,脸僵得像块铁。
以前谁不叫他一声师傅?现在连个屁都不如。
全是杨和平害的。
要不是他捅破那层皮,自己还在八级钳工的位置上坐得稳稳当当。
心里翻腾着恨,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。
可真动起手来,输的只能是自己。
他哪有本钱斗?
熬到下班铃响,腿都快断了。
根本不知道,四合院里一堆人正等着他。
许大茂领头,一脸得意。
“你们说,这老货敢回来吗?”
“能往哪儿跑?没地儿住。”
“肯定回来。”
“等会儿,他要是敢耍花招,就把他绑了,像拖猪一样扔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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