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,这劲儿,哪像受逼迫?
分明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易中海撑不住了,转身就跑。
可邻居们谁愿意放过他?
有人堵路,有人踹腿,一脚把他踹回原地。
曾经的一大爷,八级钳工,现在连条狗都不如。
人人都想踩他一脚。
“杨主任,我快 ** 疯了,你不管管?”
易中海瘫在地上,声音发抖。
跑不了,打不得,只能缩成一团,抱头求饶。
“别打了,听我说。”
杨和平慢悠悠开口。
“你们揍他骂他,解气归解气,可钱呢?好处呢?”
“换我,直接去轧钢厂告他,要赔偿!赔不起就让他卷铺盖滚蛋!”
“大妈,要是我,早把他的存款分一半,自己存起来,省得以后被人坑。”
他笑呵呵地说着,字字扎心。
易中海眼眶都红了。
最后一根救命稻草——养老钱,也被盯上了。
这是要他命啊。
他敢不给?
“杨主任,您真是大好人。”
贾张氏突然觉得这人顺眼得很。
要不是他提醒,差点忘了,易中海还是只肥羊。
宰一顿,少说也捞几百块。
她夸杨和平,真心实意,没半点假话。
啪!
易中海炸了。
一把搡开贾张氏,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聋老太脸上。
“我咋了?不救你又咋了?”
“你非得拿我当垫脚石?”
“现在全完了,你还有脸说话?”
“说啊,你说啊!”
他死命攥住聋老太衣领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。
名声毁了,贾张氏盯上他,分家是早晚的事。
杨和平那句话,像刀子扎进心里。
“哈哈哈,活该,报应来了。”
“你不担保,谁信你?”
“现在知道难受了吧?”
“刚才我受的罪,你尝到了。”
聋老太被掐着脖子,喘不过气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嘴皮子还利索,一句句往易中海脸上砸。
“真热闹。”
“狗咬狗,瞧这出戏。”
许大茂鼓起掌来,拍得响亮。
周围人点头,这年头没啥可看的,能看场闹剧,够他们吹一个月。
“臭小子,赔钱!一千块,不给就去告你!”
贾张氏瞪眼,死死盯着。
肥羊到手,还攥着把柄。
她哪肯放?
“做梦!”
易中海一脚踹飞聋老太。
“好啊,去告!告到你哭爹喊娘!”
贾张氏扭身就往外冲。
“站住!”
“我答应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和贾家,恩怨一笔勾销,再无瓜葛。”
牙咬得咯吱响。
“行!”
贾张氏笑得露牙。
杨和平却眯起眼。
这话能信?
等钱花光,等缺钱,她还不翻旧账?
易中海有辙吗?
没有。
把柄攥在别人手里,只能低头认命。
众人傻眼。
谁都没想到贾张氏这么狠,更没想到易中海真割肉。
“报应来了!”
“活该!”
聋老太笑得疯癫,眼神里全是快意。
“行了,戏演完了。”
“刘大山,拖走。”
刘大山一挥手,俩壮汉扑上来。
“杨和平,你不是人!连个孤老婆子都不放过,老天爷不会饶你!”
聋老太嘶吼。
她清楚,进了天桥狗洞,就是断了命。
傻柱还在牢里呢。
易中海再没本事护她了。
她只能自己熬。
啪!
壮汉一巴掌甩在聋老太脸上,声音脆得像拍西瓜。
谁敢骂杨主任?
那是他们头儿,说翻脸就翻脸。
“打得好!”
易中海咧嘴笑,眼底冒光。
这老太婆害他够狠,以后的日子肯定糟到骨子里。
越惨越好,他心里憋着火,真想冲上去多扇几下。
可惜啊,这一回没机会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 ** 子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“你可看不到了。”
“大概活不过今晚。”
杨和平冷笑,眼神像刀子划过冰面。
聋老太被拖着,裤腿磨破,皮肉蹭地,一路刮出条黑痕,直奔天桥狗洞。
“杨主任,还有事吗?”
刘大山问。
“没了,走人。”
杨和平抬手。
人影散开,院门吱呀关上。
许家灶台前。
“娥子,等着,我去买只烧鸡,再拎两瓶老白干,今天得喝一杯!”
“傻柱蹲号子,聋老太快翘辫子,易中海彻底凉透——敌人一个接一个送走。”
许大茂搓着手,眼睛发亮,嗓音都抖了。
这日子,终于要翻身了。
话没说完,转身就往外窜。
闫家门口。
闫福贵一脚踹开门,扯着嗓子喊:“三大妈!花生米摆上来!今儿得喝顿大的!”
“易中海倒台了,再没翻身路。”
“四合院以后归杨和平管。”
“这种大事轮不到小角色插嘴,往后院子的事,不就是我和许大茂说了算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