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我来接你了。”
傻柱眼眶发红,差点跪下。
人快没了,脸都青了,手抖得厉害。
“抓到了?”
“我是不是做梦?”
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
聋老太颤着手摸上来,触感真实得让她哭出声。
傻柱背起她往回走,边走边说:警察查清了,放我出来了。
“好……太好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出事。”
老太太抽抽搭搭,终于不用等死了。
“站住!傻柱,谁准你把人带回来的?”
杨和平刚蹲完坑,迎面撞上傻柱进院门。
“我带谁回来,要你管?”
傻柱嗓门炸了。
“聋老太不是四合院的人,想住行,但只能挤狗窝,一个月五块房租。”
杨和平皮笑肉不笑。
“抢劫啊?”
“正规房子,一间才五块,你还嫌贵?”
傻柱眼睛冒火。
“爱住住,不住滚。”
“闫福贵,这事你盯着。”
“聋老太想睡狗洞,一个月交五块,钱归大院公用。”
话落人走,背影嚣张。
傻柱脸色铁青,手攥成拳。
“傻柱,交钱还是不交?”
闫福贵往后缩半步,额头冒汗。
他瞧得出,傻柱马上就要炸。
“我不交,你能咋样?”
“我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但我可以报告一大爷杨和平。”
你猜他能拿你咋样?
闫福贵一提杨和平,底气立马就回来了。
轧钢厂保卫科主任,那可是真大佬。
傻柱?压根没资格碰瓷。
聋老太一句话砸下来:交钱!
她比谁都清楚杨和平的狠劲。
哼。
傻柱牙咬得嘎吱响,还是乖乖掏了钱。
狗窝还留着,跟以前一样。
咦,人回来了?
易中海路过,心咯噔一下。
当初要是敢站出来保她,哪至于被赶去天桥那边住狗窝?
“过去的事算了。”
“中海,你懂的,杨和平不是普通角色。”
“单挑?谁也打不过他。
连我都得躲。”
“想赢他,只能联手。”
聋老太恨他,可也明白,那时候他也没别的选择。
两人闹翻了,杨和平笑得最开心。
只好咽下怨气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易中海犹豫不决。
“你迟早会找我。”
聋老太嘴角微扬。
杨和平一回来,就撞见个大妈。
“聊两句?”
他拦住人。
“有啥事?”
大妈眉头一皱。
这人和易中海不对付,找自己能有好事?
“易中海这些年,给秦淮茹送了多少东西?”
“你呢?他对你有这么上心过?”
“东西该要回来。
就算不用,也别便宜贾家。”
目的明摆着——让易中海难受。
“你这么好心提醒我?”
大妈狐疑。
“我不是好心。”
杨和平笑了,“就是看他顺眼不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不想让他好过?
一句话,全说透了。
易中海进门时,看见大妈脸色铁青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“是不是又去给那个狐狸精暖床去了?”
话音冷得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