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路。
旁人各自散开,没留下几个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才发现自己孤零零一人。
不对,还有几个站着不动的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。
她转身往贾家走,走到门口,脚却像被钉住。
进不去。
一进门,就是炸雷劈顶。
“杨和平,你真够损的。”
“一天到晚拿棒梗那卷发说事儿,烦不烦?”
秦淮茹咬着牙,胸口发闷,恨得直想砸东西。
她在门外来回转圈,手心冒汗,门缝里透出的光都烫手。
“秦淮茹,再不进来,就别回来了。”
贾张氏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从窗户后面飘出来。
她等了好久,秦淮茹就是不动。
贾张氏在屋里看得清清楚楚,急得直搓手。
终于,秦淮茹叹了口气,推开了门。
刚跨进去,一声暴喝炸响:“跪下!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贾东旭已经坐在椅子上,脸色铁青。
“东旭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棒梗是卷发?我真不知道为啥。”
“说不定就跟单眼皮双眼皮一样,天生的,不是毛病。”
话没说完,贾东旭猛地挥手,一巴掌甩过去。
啪!
秦淮茹脸歪了,身子一软,直接摔在地上。
哐当——
另一声是贾东旭坐的椅子翻了。
他腿没了,靠椅子撑着,动作大了就站不稳。
“ ** ,自从你进这门,就没干过一件顺心事。”
贾张氏一脚踹在秦淮茹身上,赶紧去扶儿子。
棒梗在角落里哇地哭出来。
以前这种时候,贾张氏早冲过去抱人哄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——
棒梗姓啥还悬着呢。
“明天去做亲子鉴定。”
贾东旭盯着秦淮茹,声音发抖。
要是棒梗不是我亲生的,你俩给我等着。
我亲手送你们下地狱。
说完他一翻身躺倒,床板吱呀作响。
贾家闹成一锅粥时。
杨家正吃着葡萄,其乐融融。
“葡萄甜不甜?”
杨和平捏着一颗葡萄往小月芽嘴里塞。
“甜!爸爸,棒梗真没爹吗?”
孩子眨巴眼,一脸疑惑。
她才五岁,不懂这事儿有多狠。
就是觉得怪。
“有爹。”
“只是没人认,只有秦淮茹知道。”
“可她不说。”
杨和平笑着,把葡萄核吐进手心。
医院里。
老大妈终于睁眼。
“老伴咋样了?”
易中海挤出关心的表情。
“命是捡回来的。”
“再晚半小时,人就没了。”
“观察两小时,没事就能回家养。”
“记住,别激动,大喜大悲都别碰。”
医生叮嘱完走了。
傻柱松了口气。
大妈平时对他真好,不像易中海,总带着算计。
清晨。
杨和平照例签到。
签到成功!
奖励:大黑十五张,猪肉票十斤,刚烤好的鳕鱼两份,蔬菜沙拉两份,水果沙拉两份……
全是现成的,杨和平眼皮都没抬。
最让他愣住的是——烤鱼。
刚出炉的,热气腾腾。
省得他开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