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非弄死他不可。”
“好。”
她点头，“就得有这份狠劲。”
“可杨和平不是你能动的。”
“你不行，我不行，连联手也不行。”
“得请外人。”
“请人就得付钱。”
“我认识个洋人，盯上咱们厂几个项目。”
“你懂钳工，熟门熟路，把图纸偷出来。”
“卖给洋人，钱分了。”
“再拿假货糊弄杨和平，他自取 ** 。”
“两头赚，你觉得咋样？”
她左右瞅了瞅，压低嗓音凑到易中海耳边。
“你让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易中海腿一软，跌坐在地。
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
当年这种事，抄家灭族。
现在虽没那么狠，可一旦露馅，一颗花生米是跑不了的。
他只想 ** ，从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。
“你要是不干，就等着被杨和平收拾。”
“你们俩的梁子，他能放过你？”
“人家有本事，你拿什么拼？”
“现在还轮得到你挑三拣四？”
聋老太冷笑。
一句接一句，像铁锤砸心口，易中海脸色发灰。
真没辙了。
杨和平那块铁板，谁碰谁碎。
只能找外援。
他抓着头发来回转，脑子嗡嗡响。
“要是成了呢？”
“钱咱俩分，锅甩给杨和平。”
“他死定了。”
“你翻身不是梦。”
聋老太的话像糖炒栗子，越听越烫嘴。
突然——咳！咳！
一阵咳嗽破空而来。
易中海脚一软，扑通坐地，冷汗直流，慌得眼睛瞪圆。
聋老太更惨，原地钻狗窝，脑袋撞墙，哎哟一声趴地上。
俩人狼狈得像刚被揍过。
声音来自七八米外一个中年男人，鼻音重，嗓子哑，像是感冒了。
见两人跳脚，他愣了下，接着笑得前仰后合。
好家伙，这反应太逗了。
两人一听，反而松了口气。
离那么远，说话又小，根本听不清。
就是个路过的倒霉蛋。
做贼心虚的人，风大点都怕。
“行，我答应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——让傻柱帮我，钱分他一半。”
易中海防着被人坑。
在聋老太心里，傻柱是命根子。
只要拉上他，老太就得掂量三分，不敢动歪脑筋。
“不行！”
一句话斩钉截铁。
“我年纪大了，有些事，傻柱比我更合适。”
易中海又补了一句。
“闭嘴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傻柱一个字都不能提。”
眼神一横，跟刀子似的。
再敢开口，当场翻脸。
“没傻柱，我不干了。”
易中海赌气。
“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