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，还有我！”
小月芽跳出来，撅嘴。
“哎哟，小祖宗，当然有你。”
冉秋叶揉她脑袋。
“老师，我长高了，不能摸头了。”
小月芽躲开，一脸认真。
杨和平要走了。
临走前，一人一个大苹果，大小两个女人乐开了花。
连着两天，四合院风平浪静。
没动静，没麻烦，杨和 ** 倒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逸了，反常。
清晨。
签到成功！
奖励：大黑十三张，猪肉票十斤，刚出炉烤鸭十只，凉拌三丝两份，开胃汤两碗……
额外惊喜：贾张氏过往记录一份。
杨和平翻了翻，眉头一挑。
这女人年轻时候，可真不省心。
跟何大清眉来眼去，老底子都快挖出来了。
他忽然一拍脑门——
贾东旭该不会是傻柱的亲哥吧？
两人八成是同父异母，压根没血缘。
说不定……还真有这可能。
没证据。
资料收进抽屉，啪的一声合上。
“小叶芽，起来练拳了！”
杨和平冲屋里喊。
被子一抖，小月芽整个人往里缩。
两天热乎劲儿过了，谁还稀罕练功。
“懒猪，再睡就迟到了。”
杨和平伸手拍她屁股。
闷哼两声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杨和平摇头，自己走到院里。
摆开架势，拳头砸空气，呼呼带风。
娄小娥推门出来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眼还没睁利索。
一眼看见杨和平在练拳，愣住。
脸唰地红了，转身就往屋里窜。
完了，刚起床连牙都没刷，就这么露脸了。
早饭桌上，她才梳好头，看见杨和平，耳朵又烫。
低头扒饭，不敢抬头。
送完娃上学，杨和平顺路去上班。
办公室一堆文件，翻得手酸。
他撂下笔，起身溜达。
现在是保卫科主任，不靠动手，靠脑子。
厕所门口转悠一圈，工具箱在，人却不见。
易中海去哪儿了？
擅自离岗？
眉头皱成一团。
蹲坑回来，站外头等。
等了半个多小时，才见人影晃进来。
脸色发青，心事重重，压根没瞧见墙角站着的杨和平。
“易中海！”
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“啊？！”
易中海吓一跳，这才发现领导在。
心一沉——完了，躲不过了。
“我……我去上厕所。”
话没说完，卡住了。
笑了一下，心说这理由早过时了。
以前在车间，上厕所是借口，现在呢？
他就是干这个的。
上个厕所，还要走远？
“擅自离岗，承认吗？”
杨和平盯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找茬？谁没点急事？”
“处理一下不行？”
易中海火气上来。
周围几人凑过来，看热闹。
“急事？请假都来不及？”
“说清楚，合理我就放你一马。”
“不能说？”
“我看你就是偷懒去了。”
“扣一天工钱，记大过一次。”
“再累三个大过，直接踢出厂。”
杨和平拍板。
“你是头儿，你说啥算。”
易中海咬牙回了句。
“不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