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十年老夫妻,被个小妖精拆散。
她心里哪能不堵?
人群外。
聋老太趴在地上,耳朵贴地,一动不动。
人群挡了视线,耳朵却没闲着。
听到棒梗是何清华亲生的,她眨了眨眼,也就那么回事。
何大清那德行,勾搭秦淮茹不稀奇。
有回半夜起身倒水,亲眼瞧见他跟贾张氏腻在一起,可她懒得插手。
易中海?活该。
傻柱才真让人揪心。
喜欢上个不该碰的人,命都快断了。
但年轻人,挺一挺,日子还长着呢,女人多得是。
聋老太只念着傻柱。
傻柱眼睛红得像血,死死咬住牙根盯着何大清。
“你们俩不会是一路货色吧?都喜欢那种风月场里的女人,尤其是小寡妇。”
“先到先得。”
“何大清抢了头筹,你也没办法。”
“要不你干脆也来?秦淮茹不会介意,何大清更不会反对。”
许大茂笑得岔气,腰都直不起来。
旁人也跟着起哄,笑得前仰后合。
只有傻柱脸色铁青,何大清尴尬得脚底发凉。
“小心!”
有人吼了一嗓子。
众人一愣,目光齐刷刷投向何大清。
冷汗冒出来。
贾张氏悄摸绕到背后,刀尖一抖,直奔要害。
没砍脑袋,专往裤裆招呼。
又准又狠。
“干得好!就该劁了他!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,差点拍手。
何大清慌了神,本能一扭身,险之又险躲过。
刀划破裤子,裂开一道口子。
腿软得站不住。
贾张氏不敢真下死手,可这刀劲儿真狠。
“何大清!”
第二刀又来了。
何大清转身就跑。
贾张氏追在后面,四合院里转圈圈。
“加油啊!阉了他!看他还敢不敢祸害女人!”
“快跑!刀都快碰到屁股了!”
“砍他腿!别让他跑了!”
看热闹的全疯了。
只要刀不砍自己,越乱越好。
何大清急了:“谁来管管?!”
他喊破嗓子。
“易中海!你是一大爷,管不管?!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易中海笑得憋气,“我就是个普通住户。”
“啥?你不是大爷了?”
何大清懵了。
刚回来,消息全断了。
“谁是大爷?谁能压住贾张氏?”
他快炸了。
“我——是大爷!”
“要不我帮你报个警?”
“报警?你真敢?”
杨和平冷笑,眼底全是嘲讽。
何大清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报警?那不是自找麻烦。
躲!必须跑。
绕着院子转圈,贾张氏喘得像破风箱,脚步一歪,直接栽倒。
菜刀脱手飞出去,砸在屋顶瓦片上,叮当乱响。
何大清捡起来,随手一扔,就丢了。
啪——
贾张氏气得直哆嗦,猛地转身,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。
人没追上,刀也飞了,火气全冲她来。
“小 ** ,原来不止易中海一个野男人,还有个何大清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当初怎么没想过后果?”
“说,你为啥背叛东旭?”
她揪住秦淮茹头发,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。
何大清站在边上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心里打鼓,手心冒汗。
怕她回去再抄家伙。
“小杂种,以前装不知道,现在还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