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烂了,不如一起翻个底朝天。
“三位大爷都在场。”
“老贾咽气那会儿,一个字都没漏。”
闫福贵,你给大伙儿说清楚,老贾死得冤不冤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
贾张氏手抖得厉害。
易中海没影,刘海中在医院命悬一线,四合院那仨老头,就剩他一个站着。
他咬了下嘴唇,没开口。
“你说。”
杨和平嗓门一提。
“说完你,再让秦淮茹讲。”
秦淮茹嘴角一勾,眼神像刀子。
她早看透了,杨和平跟贾家有梁子,当初小月芽的事就是个 ** ,这仇根深蒂固,这辈子都解不开。
现在有人倒了,他怎么可能放过去?
秦淮茹撕老贾的底,就是在踩贾张氏,杨和平巴不得她一口气说到底。
“老贾咽气那会儿,我人还没到,等我赶到,脸黑得像锅底,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。”
“说实话,我腿软得差点跪了。”
闫福贵哆嗦着讲。
杨和平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哪是闭眼走的?这是睁着眼走的!
死不瞑目,定有冤情。
“行了,照我说的来。”
杨和平点头。
“我公公其实没病多严重,医生说了,养一阵子就能好。”
“可他死那天,跟婆婆吵翻了天,声儿大得隔壁都能听见。”
“脸都气青了。”
“然后人就没了。”
秦淮茹说得轻巧。
“对,我也听到了,喊得凶,但听不清内容。”
闫福贵接话。
“我听清了。”
“他说贾张氏水性杨花,天天戴绿帽。”
秦淮茹补刀,干脆利落。
“胡扯!”
贾张氏炸了。
“我对他一心一意,心比金子还纯!”
“你自己烂成那样,就想拉我垫背?”
“要不是娶了你,我们贾家能落到今天这步?”
“一个女人毁了三代人!”
她冲上来,一把抓向秦淮茹的嘴。
指甲都快抠进肉里。
秦淮茹抬脚一踹,直接把她踹翻在地。
以前她挨打,是打不过,更怕传出去“儿媳妇打婆婆”
惹骂。
可现在名声早就烂透了,谁还管她是不是恶媳?
贾张氏懵了。
怎么一向缩头缩尾的儿媳妇,突然变成母老虎了?
“说到绿帽子——”
“我还真知道点事儿。”
“听说当年贾张氏跟李二狗偷偷摸摸过一阵,又跟张狗剩不清不楚,李小壮也沾过边。”
“还有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。”
“何大清,她也和人家有一腿。”
“这女人,活脱脱一个老手。”
杨和 ** 一出口,刀子就往心窝里捅。
“怪不得跟我过日子那会儿,松得跟筛子似的。”
“哎哟,说漏嘴了,刚才是我瞎扯。”
何大清一愣,立马捂嘴。
可话音落,满场都听到了。
松垮?谁还不懂?
结了婚的男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秦淮茹怔住。
她没想到杨和平啥都知道。
贾张氏的脸色唰地白了。
“你个臭丫头,还敢顶嘴?”
“老子养你,你倒来害我?”
贾张氏冲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啪!
清脆响亮。
她自己先摔了。
秦淮茹站那儿,手还停在半空。
刚才那一下,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可她力气真大,比以前猛了不止一倍。
“你敢打我?我是你婆婆!”
贾张氏爬起来又扑。
又是一巴掌。
倒了。
再扑。
再倒。
三下之后,她终于懵了。
这不对劲……
家里不是她做主吗?
“老天爷啊,让我怎么活?”
“姓杨的小兔崽子污蔑我,儿媳妇还动手打我!”
“不如干脆劈个雷,把他们俩全送走!”
她开始在地上翻滚,喊爹叫娘。
哭得比谁都惨。
“污蔑?”
杨和平冷笑。
“好啊,咱就来点实锤。”
“李二狗死了,尸首找不着。”
“张狗剩和李小壮还在,尤其是李小壮,轧钢厂钳工,天天打卡上班。”
“要不叫他来问一问?”
“犯不着远去。”
“何大清就在眼前,要不要问问?”
杨和平一句接一句,不紧不慢。
贾张氏耳朵嗡的一声,脑子炸了。
“我……我累了。”
她想溜。
家门就在几步外。
“你想走?”
杨和平勾起嘴角。
人墙一围,圈死。
她动不了了。
“早该想到的。”
“老贾临死前眼睛瞪得老大。”
“我看了好几回,心里就明白——他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被气死的。”
“贾张氏,你真狠心。”
“老贾多老实一个人啊。”
闫福贵叹了口气,没人搭话。
老贾死了这么多年,真事才蹦出来。
冤啊,死得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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