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谁踹我屁股？”
“我的脚，谁踩的？”
“打脸？没教过吗？”
惨叫声连成片。
围观邻居一个没上前拦。
贾张氏早没人缘了，谁见了都嫌烦。
几个小孩也冲进来凑热闹，一开始只有几个愣头青，转眼变成二三十人。
想打一下的挤破头，后面的人只能干看着。
“行了，差不多得了。”
杨和平开口。
刘光福等人依依不舍地收手。
贾张氏瘫在地上，衣角撕裂，头发乱成草窝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眼神空了。
“再不起来，我就让他们再来一遍。”
杨和平冷声说。
“别……我起来了。”
贾张氏疼得直抽气，爬起来时腿还在发抖。
这顿揍打明白了，四合院里光耍赖没用，没靠山就得夹着尾巴过日子。
“安静！”
闫福贵一拍桌子，声音炸开。
投票结果出来了，九十二颗小石子全压在游街示众上。
他扬声宣布：易中海、何大清、贾张氏、秦淮茹，全部拉出去走一圈。
院子里哄地炸了锅。
平日里没劲儿的日子，就盼这么个热闹。
可那四个人脸都绿了。
一旦被拖出去，名声就不是小院的事了，能传到十里八乡。
“棒梗，你妈、你爸、你爷、你姑，全得跟着游街！”
“你是破鞋生的野种，不配姓杨！”
“野种棒梗，野种棒梗！”
一群小孩起哄，没人搭理他。
棒梗站在原地，耳朵通红，手攥成拳。
秦淮茹急得直搓手，什么也干不了。
何大清抓头挠腮，眼睛看向傻柱，眼神像求救。
傻柱低头啃手指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呜——”
棒梗突然嚎出声。
哭了一阵，猛地停住。
转过身，瞪着那四个大人，眼里冒火。
“是你。”
“还有你和你。”
“都是你们让我变成笑话，让全村人笑我。”
“我恨你们，一辈子都恨！”
谁来试试？
杨和平笑得跟狐狸似的，盯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直接绿了。
这招太阴，简直往人心口插刀。
让他们求家人同意？
他哪来的家人？
只有那个大妈，天天骂他死不了，巴不得他出门被车撞。
指望她帮忙？做梦。
秦淮茹咬牙瞪杨和平，心里的火苗“腾”
地窜起来。
她那几个亲戚，贾张氏、贾东旭、棒梗，哪个不恨她？
谁会站出来救她？
“好主意！我去找我儿子贾东旭，他肯定不想我上街丢人！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，眼睛发亮。
杨和平差点笑出声。
这自信，真够迷的。
一群人跟着往贾家走。
贾东旭瘫在屋里，没腿，没钱买轮椅，大小便全靠床单糊弄。
“东旭，他们要拉妈去游街！”
“你快说你不准！”
贾张氏冲进屋，声音发抖。
没看见，贾东旭眼圈通红。
不是困的，是气的。
两眼死死钉住亲妈，像要吃人。
“游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