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芽，爸爸给你变个戏法。”
“你看这是啥？”
他把手背到身后，轻轻一抖——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出现在掌心。
小月芽眼睛瞬间亮了，咧嘴笑了，啥都不记得了，全扑到葡萄上。
杨和平长舒一口气。
还好这孩子是个小吃货，一吃就忘，美食一上，啥烦恼都没了。
一起洗葡萄，一颗颗剥开，甜滋滋地吃。
许家院里。
许大茂端出一盘花生，倒上酒，拿两个杯子，慢悠悠坐下来。
杨和平踩着晨光走进院子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。
“都来了？”
他笑得眼睛眯成缝。
许大茂搓着手站出来：“杨主任，人齐了，就差贾张氏。”
话音刚落，人群里传来一阵窸窣。
三个人并排站着，脸色灰败，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过两拳。
易中海脚尖抖了一下，手不自觉往裤兜里塞。
何大清干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出咯噔声。
秦淮茹低头盯着地面，指甲抠进掌心。
没人说话。
空气闷得像要炸。
杨和平慢悠悠掏出怀表，轻轻一磕。
“七点整，没到的，重来。”
他把表往袖口一别，转身朝台阶走去。
“今天这戏，可得演到位。”
何大清一甩袖子，冲进贾家院门。
“睡到天荒地老也得给我起来！”
易中海紧跟着进来，脸上没表情。
这回不能再拖了，一次游街够狠，别让那女人再闹出新花样。
屋里一阵尖叫，像猫被踩了尾巴。
接着就见何大清拽脚，易中海抓腰，把贾张氏往门外拖。
她光着脚，头发乱成鸡窝，拼命挣扎。
“你们疯了吧！我还没穿裤子！”
“要告你们！耍流氓！”
何大清眯起眼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再敢磨蹭，明天游街改两趟。”
易中海没说话，眼神冷得能结冰。
贾张氏抖了下，立马闭嘴。
撒泼有用？现在没人给她撑腰。
许大茂小跑过来，手里拎着四双破鞋，泥巴糊满鞋帮。
他嘿嘿一笑，把鞋子挂上脖子。
四个脑袋齐齐晃，活像刚从垃圾堆爬出来。
哐——！
铜锣一响，游街正式开始。
四合院门口挤满了人，连菜市场大爷都翘班来看热闹。
“哟，这不是红星四合院的贾张氏？专会装死卖惨。”
“她脖子上那双鞋，还是泡过水的吧？闻着味儿都嫌恶。”
许大茂拿着锣铛铛敲，嗓门亮：
“各位乡亲，听我说说这四位的‘丰功伟绩’！”
话音刚落，人群炸锅。
“这秦淮茹长得真带劲，哪怕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，也挡不住那份勾魂劲儿。”
“老弟，要是你媳妇是她，能忍住不伸手？”
“别说你，我连呼吸都短了。”
目光全往秦淮茹身上扑。
熬夜熬红的眼，撑不起她那张精致脸。
可腰细腿长，走一步，风都跟着颤。
“最不要脸的是易中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