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气得抖。
“你要这么理解也行。”
秦淮茹背着手,眼皮都没抬。
“行,我认你当奶奶也行。”
“以后钱全归你,吃穿不能差。”
“养老送终也包了。”
“还不许改嫁。”
贾张氏一口气憋在胸口,话全卡住了。
秦淮茹皱眉,手指掐进掌心。
她知道这是陷阱。
可她没路可选。
名声臭了,谁敢娶她?
门一开,棒梗窜了进来,肚子咕噜叫得跟打鼓似的。
秦淮茹瞅了眼地上那双破鞋,心往下沉了半截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,只能往外走。
嫁个老实人,安生过日子。
她点头答应,声音轻得像风刮过墙头。
啪——
门被猛地踹开,灰尘扑了一脸。
棒梗站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框上,眼神闪。
家里变天了。
爹不认他,娘也翻脸,连称呼都换了。
他缩着脖子,腿直发抖。
秦淮茹盯着贾张氏,等她开口。
“大孙子,饿了吧?”
“让你妈去弄饭。”
贾张氏咧嘴笑,可嘴角都没动几下。
“奶奶……你又认我了?”
棒梗嗓子发紧。
“你是咱家老大,我不认你认谁?”
眼睛一扫秦淮茹,那股恨意藏不住。
“儿子,过来。”
贾东旭喘着粗气,手伸进衣兜摸糖。
“来,爸爸给你吃。”
“我去做饭。”
秦淮茹转身就走,手背抵着墙,指甲掐进了皮里。
一口气松下来,总算熬过这一关。
叮铃——
车铃响了。
贾张氏耳朵一竖,立马往窗边凑。
小月芽最爱按铃铛,那是她唯一的甜。
她扒着窗台一看,杨和平骑着自行车,篮子里堆满肉和菜。
鱼鳞闪着光,青菜还带着土。
贾张氏咽口水,舌头都麻了。
“姓杨的混账,天天买好吃的,咋就不给咱们送点?”
骂得咬牙切齿,唾沫星子溅到墙上。
贾东旭眼红得能滴血。
那条腿,就是被杨和平打断的。
轧钢厂说他案发时在场,没时间下手。
可他说谎,全是鬼话。
他恨透了这个名字。
“棒梗,出去玩去,饭好了喊你。”
贾张氏赶人。
“妈,你又要搞什么?”
贾东旭皱眉。
“你想不想顿顿有肉?”
“谁不想?”
“可咱家穷得连窝头都掰不开。”
贾张氏咬牙。
“有个法子。”
“杨和平过得好,只要他肯帮,咱们就有肉吃。”
“他精得很,还记仇,能帮忙?”
“看秦淮茹的。”
“你舍得让她去求他?”
“易中海、何大清,不也是靠她拿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