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和平出手阔气,给的肯定比前头那几个多。”
她眼睛亮了。
“秦姐,回来啦?”
身后突然冒出来个让她头疼的声音。
不用回头,她心里门儿清。
“傻柱,你也刚到?”
她转过身,笑得像朵花。
嘴上叫着哥,心里早把人踹进泥里。
“嗯,刚回来。”
“秦姐,你这日子真难熬。”
“贾东旭就是个废物,娶了你,一天好日子都没让你过。”
傻柱瞧一眼秦淮茹,俩人蹲在垃圾堆边翻捡破烂,手都磨破皮了。
她一个女人,扛着这么重的活,走得脚底生茧,他心里直骂贾家上下全是蛀虫。
贾张氏腿没了,可手还在啊。
年纪又没到退休,找街道办打个招呼,能领点补贴,怎么就不肯动一动?
就他妈赖着不干活,全压在秦淮茹身上。
她眼眶一热。
不是感动,是窝火。
摊上这门亲戚,命比纸还薄。
“唉,你说得对。”
“可我姓贾,是他们媳妇,我能咋办?”
“一家子要吃饭,谁干不了活,只能我上。”
“你不知道,灶台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她声音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嘴唇微微发白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“秦姐,你太不容易了。”
傻柱胸口闷得慌,像被人攥住心口。
“我帮不了太多。”
“这些,你拿着,是我这几天攒的。”
“以后有难处,只管说,我一定扛。”
他掏出兜里所有的钱,塞进她手里。
“我不能收。”
秦淮茹摇头,装模作样地推。
她当然想拿,但不能露馅。
太急反惹人嫌。
“秦姐,我是男人,天塌下来也能撑。
可你得养一大家子,比我苦多了。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硬是把钱按进去。
手心一暖,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手,真嫩。
他看着她,眼神有点飘。
“秦记,贾东旭废了,你觉得……我怎么样?”
傻柱刚推开家门,就见何大清坐在炕沿上,嘴角咧着,眼睛眯成缝,那笑不像是高兴,倒像盯上了猎物。
“瞅 ** 啥?”
傻柱心里一紧,下意识摸了摸空口袋。
何大清慢悠悠开口:“秦淮茹找你借钱了吧?”
傻柱手一抖,没敢接话。
“半个月攒的全掏空了?”
“现在连棒子面都不够撑三天。”
“要是她真有难处,你兜里又没个子儿,怎么救?”
一句接一句,跟刀子似的往心口扎。
傻柱低头搓手,脸烫得能煎蛋。
他确实把钱全给了秦淮茹,没想过后路。
“有个法子,能挣一百块。”
何大清忽然压低嗓音,眼里闪着光。
“开什么玩笑?”
傻柱差点呛住。
易中海干八级钳工,一个月到手也就百来块,还是加奖金。
一百块?顶他干二十天厨子!
可现在没人请他掌勺,饭都快吃不上了。
“杨和平家要办喜事,三大件齐了,还有不少好东西。”
何大清凑近,声音低得像耳语。
傻柱耳朵一竖,脑子嗡地炸了。
傻柱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,何大清要偷人?
这事儿太邪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