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腿软,脸色发青。
老鼠一般怕人,这仨反倒冲着他们咬,像有组织似的。
“坏人!”
小月芽突然从门缝里冒头,睡眼惺忪,小脸涨红。
“我告诉警察叔叔!”
她嚷得声嘶力竭。
何大清脑门一炸。
完蛋,真跑出去报警,三人全得蹲局子。
他转身就追,刚迈两步,脚底一疼。
低头一看,一只老鼠死死咬住他右脚面。
他没站稳,砰地摔进门槛。
咔嚓!骨头断了,疼得眼前发黑。
“傻柱……扶我……快走。”
他喘粗气。
“谁也别认,说啥都没来过。”
腿断了,血往外冒。
他瞄一眼俩同伴——傻柱只剩三根手指,秦淮茹脸肿得不成样。
这一趟,真成绝命劫。
会议室里闷得喘不过气。
杨和平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。
空气像结了冰,谁都没说话。
厂长坐在主位,周老也在。
剩下的全是搞新型材料的骨干。
心往下沉,糟了。
“有个事。”
厂长开口,“新样品丢了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被人偷了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目光全往杨和平身上砸。
他是保卫科头儿,这摊子事归他管。
“杨主任,你咋说?”
厂长盯着他。
“真不知道。”
杨和平摆手,一脸茫然。
“不谈责任。”
厂长语气冷,“先找人把东西捞回来。”
“别让敌特拿去用。”
“信不信你?”
厂长盯着他眼睛。
“信。”
杨和平二话不说,一把扯开衣领。
胸口那道疤,从脖子到肋下,像条蜈蚣爬过。
脸上也有,旧伤压着新伤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他声音发哑,“我命都是国家给的。”
“衣服穿好。”
厂长点头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追查的事,我不插手。”
“但我要结果——样品必须原样拿回来。”
“不管是谁,动一根头发都不行。”
“在场的,都配合。”
“还有意见没?”
厂长扫一圈。
没人吭声。
头低得能撞地。
“散会。”
厂长站起身。
十分钟,一场会结束。
大事小事都这样,省时间。
杨和平被留下。
周老拉他进角落,压低嗓门:
“小杨,这回真关键。”
“上面要是查下来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前程啊,别毁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杨和平咬牙,“安全方案是我定的。”
“谁敢碰,我就让他连骨头都找不着。”
杨和平刚踏进现场,枪口就对着他。
保卫科的人全副武装,连呼吸都压低了。
“有线索没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