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傻柱揍许大茂,从没出事。
自己打个架,应该也不至于要命吧?
“现场在这里。”
杨和平领着巡捕进门。
地上血迹斑斑,三个人的脚印清清楚楚。
“真被老鼠咬的?”
巡捕蹲下看地,眉头皱紧。
这血,这痕迹,哪像几只耗子闹的?
“我们没偷东西!”
何大清急了。
“就借把锤子!”
傻柱连忙附和。
“借锤子干啥?”
杨和平突然问。
“修门。”
何大清答得干脆。
修桌子。
傻柱甩出一句。
何大清愣了,反手也来一句。
俩人对眼,心一沉。
“修门。”
何大清改口。
“先修桌,再修门。”
傻柱急得额头冒汗。
话一出口就后悔,嘴比脑子快。
秦淮茹瞅他一眼,眼神能杀猪。
平时横着走的傻柱,见个巡捕就软成面条。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巡捕摆手。
地上血迹、杨和平供词、父子俩前后矛盾——铁板钉钉。
入室行窃,被老鼠咬伤。
偷不成,赔上一条腿,少根手指,还丢了一条命。
巡捕盯着三人,嘴角抽了抽。
这贼偷得也太离谱,代价却真不轻。
“秦淮茹,你跟贾东旭有啥过节?”
巡捕问。
“小贼想杀我儿子,还用问?”
贾张氏跳脚。
“不是,是贾东旭先动手。”
傻柱抢着说。
“闭嘴!”
巡捕一拍桌子。
谁说话,谁开口,没人插嘴。
贾张氏憋住火。
巡捕一个一个问,笔录唰唰记。
“同志,姓秦的杀了我儿子,能不能让她吃花生米?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。
“调查显示,是贾东旭先动的手。”
“秦淮茹属于防卫反击,就算伤得重,也是过当,不算故意 ** 。”
巡捕语气平,没下定论。
“啥?!”
“这怎么行?!”
“她把我儿子都干成这样,还不枪毙?”
贾张氏直接炸了。
“贾张氏,你是不是嫌儿子碍事?”
“人还活着,在医院躺着呢,你说死,你心里真没数?”
“要真想让他死,现在就去急诊室,跟医生说:放弃治疗。”
“分分钟,人没了。”
杨和平冷笑着。
“贾张氏,杨主任说得没错。”
医院门口的喇叭响得刺耳。
杨和平转身就走,脚步没停。
许大茂跟在后面,像条甩不掉的尾巴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直打颤。
“你们……欺负我一个寡妇。”
声音都变了调,憋着一股火。
“要不是杨和平步步紧逼。”
“谁他妈会把借个锤子闹成打架?”
“真凶就是他!”
何大清咬牙切齿盯着杨和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