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,你想进局子?”
“我告诉你,小当槐花是贾家亲血脉,你敢扔,就是遗弃罪,抓进去蹲大牢。”
闫福贵唬她。
什么叫遗弃罪,他也不懂。
但听人说过,现学现卖,吓唬人用。
“你吓我?”
贾张氏愣住。
“重点不是我吓你,是杨主任。”
“你敢不养这两个丫头,杨主任真动真格的,能把你送进去。”
闫福贵脑中闪过杨和平的脸。
在四合院里,谁说话都不如那名字管用。
果然。
一听“杨主任”
,贾张氏身子一抖。
“谁说不要了?我……我收还不行?”
“小当,槐花,回家!”
声音发虚,却不敢再犟。
“还是杨主任厉害。”
“以后谁不听话,就拿这名字镇场子。”
闫福贵心里一亮。
这招,下次还能用。
一天总算熬过去了。
早晨。
杨和平打卡,领了一堆生活物资。
送小月芽上学时,正巧碰上易中海出门。
黑眼圈浓得像炭笔画过,比熊猫还黑。
“肯定梦游了。”
噩梦符真够劲。
杨和平瞅了眼易中海,脸色灰得像抹了层土,快撑不住了。
他转身出了四合院。
街坊们陆续出门,各自忙活去了。
棒梗从贾家溜出来,猫着腰摸到傻柱家。
刚站门口,就听见呼噜声,两人的鼾声一高一低,吵得慌。
“这两个 ** 。”
“害我爸妈打架,今天算你们倒霉。”
手里攥着老鼠药,他先塞进裤兜,手心直冒汗。
屏住气推门,呼噜声突然变大,压得人耳朵疼。
“药放哪儿?”
屋里转一圈,脑袋发懵。
小孩哪懂这些,只想下药,根本没想好放哪。
“对了!”
桌上有个小盆,还剩半碗玉米粥。
肯定是俩家伙要吃的。
药全倒进去,手搅了两下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死人。
退出门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就等他们喝下去。
“怎么还不醒?”
等得心烦,手指抠地皮。
啪!
石头砸窗,玻璃炸裂。
呼噜声戛然而止。
“谁?!”
“谁砸我家玻璃?”
傻柱和何大清冲出来,一脸懵。
棒梗早躲进墙角,连呼吸都憋住了。
两人瞎瞅一圈,啥也没发现。
“算了,不找了。”
“先吃口东西,你再去找工作。”
何大清叹口气,院子里名声臭透了,谁还搭理他们。
碗端出来,粥舀起,一人一半,囫囵灌下。
棒梗咬牙,手抖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