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我忘了个事！”
他突然想起。
“有人看见个小娃娃，就在发现中毒前进了何家。”
“哪家的？”
巡捕追问。
“贾家的。”
“贾张氏最清楚。”
“咦？人呢？怎么不见她？”
四下找不着。
“附近唯一卖耗子药的店，去把老板叫来。”
有人提议。
“我去！”
刘光天主动举手。
没一会儿，卖药的被拎来了。
“这包药，是你这儿买的？”
巡捕晃了晃袋子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
老板额头冒汗。
“有没有小孩买过？”
“有，一个留锅盖头的小子，昨天来买过。”
“我认得他，就是院里的棒梗。”
“咋认得？”
“这娃太出名了。”
“爹是小偷，瘫了；娘是破鞋，游过街。”
“整条巷子都知道他家。”
谁是棒梗？巡捕问。
没人答。
杨和平往前一步，声音冷：有线索的，赶紧说。
他心里清楚，真要是那小子干的，早跑了。
贾张氏肯定在替他 ** 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今天压根没见着。”
“该不会是怕了，逃了吧？”
许大茂咧嘴笑，眼底发亮。
傻柱家出事，他最乐意看热闹。
恨那个姓何的，更恨傻柱。
“棒梗住哪儿？”
巡捕又问。
“我带路。”
杨和平一甩袖子，领头就走。
四合院门口，门紧闭。
咚咚咚！
敲得响。
“贾张氏，开门！”
“再不开，我们可要进去了！”
半天没动静。
突然，小声传来：“奶奶不在家。”
杨和平一愣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小当。”
小当？
这娃不是被送乡下了？
怎么回来了？
“开门，找你哥棒梗。”
“哥不在。”
“二大妈，来开个门。”
二大妈点头，几步上前。
没一会儿，门开了。
小当和槐花站在屋里，脸色发白，瘦得不像样。
两个孩子，没大人。
巡捕队没法动他们。
只能撤。
外头巷口，墙角。
贾张氏攥着棒梗的手，声音抖：
“傻孩子，刚才是不是露脸了？
巡捕盯上你了，别回院子！
拿了钱，先躲几天，听懂没？”
奶奶，我怕。
棒梗蹲在墙角，小手攥得发白。
贾张氏捏了捏他肩膀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别怕，有人罩着你。”
转身时，眼底那点狠劲一闪而过。
四合院门口。
杨和平撞见个病歪歪的人，愣了下。
刘海中，那家伙不是躺在医院里快断气了吗？
他靠在门框上，咳嗽两声。
“咳……这事儿吧，得说清楚。”
“棒梗不见了，肯定是干了坏事跑路。”
“刘胖子，闭嘴。”
许大茂翻个白眼。
“棒梗整天往傻柱家跑，那不是正常吗？”
话音刚落。
贾张氏踩着碎步进来，脸色阴沉。
一进门就盯住刘海中：“你说啥？”
“他可是何大清的种，你以前恨不得让他滚远点。”
“现在倒好，一个外人，你反倒护上了？”
满院子人都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