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，裤子一提就不认账。”
“好歹也共过事，一点忙都不帮？”
“你还是人吗？”
“胡说什么！”
易中海吼回去，转身就走。
刚迈两步，被人猛地撞倒。
“ ** 找死！”
秦淮茹抄起拳头砸他脸上。
她眼睛瞪得滚圆，满脸是泪，骑在他身上狠揍。
“易中海，今天不救他，我就跟你没完！”
秦淮茹瞪着眼前的一幕，手死死掐进掌心。
棒梗被带走的瞬间，她脑子炸了，眼眶发红，嗓子都哑了。
“你给我滚下去！”
易中海一把掀开她，动作快得像甩掉块烂肉。
人是推下去了，可他不敢追。
回头一看，满街都是眼睛，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冲进河里。
秦淮茹摔在地上，身子一颤，忽然清醒过来。
“哈哈哈，易中海！穿裤子不认人是吧？”
“你跟秦淮茹那点破事，谁不知道？儿子出事了，你装什么清高？”
“冷血鬼，就该被人戳脊梁骨！”
许大茂笑得嘴都歪了，话一句比一句扎心。
人群嗡嗡响，全是倒刺。
“这才是真面目。”
“以前装正经，现在没权了，原形毕露。”
“伪君子，道德 ** 犯。”
杨和平补上一刀，说得字字带钩。
易中海喘不上气，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“我没……我真的想帮。”
“可我真没那本事。”
他咬牙，眼里喷火，瞪了杨和平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再听两句，真能吐出血来。
“秦姐，别哭。”
“棒梗是个好孩子，我一定撑你。”
傻柱突然站出来，声音不高，却砸在所有人心里。
他本该恨秦淮茹。
可看她瘫在地上，眼泪糊脸，心里那根软筋一抽，全忘了她的坏，只记得她给过自己一口饭吃。
“傻柱……谢谢你。”
秦淮茹抬眼看他，眼里闪了光。
可那光，只是一瞬。
感动而已，不是喜欢。
她心里叹气：傻柱能顶啥用？人脉薄得像纸，连个电话都打不通。
晚上，易中海又摸到聋老太那儿，一屁股坐下，愁得直搓手。
“杨和平要整死我，天天堵我后路。”
“老太太，到底啥时候动手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再忍几天。”
“别露马脚，不然他先弄死你。”
聋老太眼皮都没抬，一句话把人钉在原地。
“行，我再忍几天。”
易中海低头，听见自己心跳，一声声敲在耳膜上。
他心里暗戳戳地盘算着，只要把杨和平拿下，下一个就轮到聋老太。
那女人手里攥着的底牌太多，活着一天，就是悬在头顶的刀。
“中海啊，有空多照应下傻柱。”
聋老太话音不重，可字字扎心。
“他现在对你有意见，但你只要真心实意对他好，迟早能冰释前嫌。
这人最懂孝顺，将来养老最合适。”
易中海点头，喉咙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