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爷!救命!出大事了!快过来!”
“别慌,怎么回事?你在哪儿?”
“石碑店!快来救我!”
“啊——”
“救命!求求你!”
“呃……”
电话戛然而止,如被掐断咽喉。
陆羽脸色骤沉。
石碑店,果然出事了。
当年胡八一与杨 ** 寻孙教授时,正是在石碑店的棺材铺,触到痆术秘传。
此刻,大金牙怕是已经去了那家棺材铺,面对那具早已干枯的旱魃。
那处所在,若再添上旱魃……
谁又能预料会生出怎样的异变?
他急忙拨通大金牙电话,线路已彻底中断。
心头骤然一坠,不敢耽搁,立刻唤来服务员,寒暄几句,甩出几张钞票,命其引路直奔石碑店。
越野车驶出城郊,不久便转入蜿蜒小径。
前方隐约浮现村落轮廓,司机指向远处低矮屋檐:“几位爷,石碑店到了,走个十来分钟就到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陆羽摆手示意,待人离去后,几人踏着碎石道缓缓前行。
刚至村口,气氛陡然诡异。
整座村庄似被惊扰的蜂巢,百姓成群结队狂奔而出。
口中嘶吼不断,声浪撕裂寂静:
“鬼来了!”
“快逃啊!”
“老刘家铺子闹了邪祟!”
陆羽脊背发凉。
糟了!
这回怕是大金牙收押的旱魃真活了过来。
《鬼吹灯》古卷曾记,李春来那村人挖旱骨桩时,掘出的女尸腹中尚存胎形。
若此物复生,便是子母凶——天地间最恶之煞。
“伙计,你们这是发什么疯?”
王胖子伸手拽住一名奔逃青年,话音未落,对方猛然尖叫,如遭雷击般狂窜而去。
“ ** ,真有鬼?”
胖子愣在原地,挠头嘀咕。
前头一位老者失足跌倒,胡八一赶忙上前搀扶,急问:“老人家,出什么事了?”
老人喘息未定,眼中尽是骇色:“快走!老刘家棺材铺……夜里爬出了东西!”
“迟一步,连魂都留不住!”
说完翻身爬起,拔腿就跑。
胡八一皱眉沉思:“这可咋办?”
“去棺材铺,小心行事。”
陆羽脸色阴沉,低声警告:“这次恐怕不是普通粽子,极可能就是子母凶。”
众人沿主巷缓行,沿途不断撞见村民歇斯底里奔逃。
几番拦下路人,终于探明棺材铺确切位置。
到了地界,便见几个壮汉瑟瑟发抖,不断朝棺材铺门框泼洒液体。
一旁光头男子面露狰狞,暴喝连连。
“快些!”
“快些!”
“该死!”
“管他什么邪祟!”
“一把火全烧了!”
“看它还能闹出什么名堂!”
杨紫闻了闻气味,脸色骤变,急声低语:“糟了,他们倒的不是水,是汽油!”
“住手!”
陆羽几步抢前,伸手拦在众人身前。
“做什么?”
“我是驱邪之人。”
他语气平稳,轻缓道:“烈焰伤不了鬼魂,只足以焚尽活人。”
“哼,外乡货懂什么!”
“先前那镶金牙的浪人胡来,才把旱魃唤醒!”
“今次我非得把这女鬼烧成灰烬不可!”
陆羽眉峰微蹙:“别慌,我自有办法。
你说的那人……如今在何处?是否藏于铺内?”
“他被女鬼掳走,正与那冤魂同处,转眼就要化作厉鬼……”
话音未落,铺中猛然传出一声尖锐惨嚎!
众人惊惧后退,脸色煞白。
“还愣着?快——!”
“住手!”
陆羽猛然伸手阻拦,沉声下令:“胖子、老胡,动手,不能让这屋子燃起大火!”
眼下局势未明,若真烧起来,大金牙一旦丧命,此行岂不白费?
“外乡人,你寻死不成!”
“上!”
陆羽、胡八一、王胖子皆修习先天 ** ,对付寻常村民,绰绰有余。
片刻之间,将人击退。
并未下重手,仅以气势震慑,令其退散便罢。
陆羽稳住心神,沉声道:“进!我开路,老胡断后。”
“金爷!”
“金爷!”
“金爷!”
踏入院中,他高声呼喊数遍。
隐约间,屋内传来断续求救之声。
王胖子与大金牙熟识,听闻之后迟疑开口:“似……像是金爷在喊?”
“走!”
陆羽心知,此处地下暗藏水潭,更埋有献王六妖玉兽。
步入正厅,一眼便见地面裂开巨口,黑影深不见底。
大金牙虚弱的呼救声,正是从那幽渊中传出!
“金爷!”
“等着,马上救你!”
他扯开嗓门大喊,快步上前立于坑沿。
底下漆黑如墨,无半点光亮可窥。
陆羽指尖轻抚腰间鬼洞魔木,心神微动,取出生冷焰火点燃,毫不犹豫掷入深渊。
估量着深度,约莫二十米上下,胡八一眯眼扫过坑沿,低语:“飞虎爪可借力垂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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