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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夜色沉得像锅底,铜锣鼓巷的风刮过帽儿胡同,吹得四合院门框吱呀响。

杨蛰坐在角落,脑袋嗡嗡的,眼前人影晃得跟鬼片似的。

眨了眨眼,神志总算回了魂。

“我咋就穿了?”

他低声嘀咕,手心冒汗,下意识摸了把后脑勺。

前世是朝九晚五的社畜,今儿个成了四合院里的小人物。

脑子一转,这地方可不简单——

易中海,那张笑里 ** 的脸浮上来;

刘海中,装模作样的老好人;

阎埠贵,嘴上说大度,背地里精得跟猴儿似的;

贾张氏,看着慈眉善目,实则一手遮天;

何雨柱,人称都市兵王,可谁见他真打过架?

许大茂,表面斯文,下手狠得像饿狼;

秦淮茹,一朵白莲花,偏偏总往风口浪尖上凑;

小棒梗,偷鸡摸狗的能手,还爱装义气;

聋老太,耳朵聋,心眼却比谁都亮。

杨蛰翻了个白眼。

自己不是啥草根,祖上三代都是烈士,爷爷是宏军,爹妈是八路,俩哥为国捐躯。

这开局,别人都在拼运气,他直接开挂。

可前任脑子差,愣是被易中海忽悠去车间当钳工,还乖乖认了师徒名分。

杨蛰冷笑,揉着太阳穴。

原来不是养老,是图他的房。

那三间大瓦房,正对着南墙,占了半个前院,全是他家的地盘。

阎埠贵住的西厢房,连半间都比不上。

易中海盯上这块地,早有预谋。

要么逼他换房,拿两间换贾家一间;

要么干脆夺走,再塞给贾家,顺带给傻柱一个“恩情”

傻柱?

杨蛰嘴角一扬。

谁说只能等挨打?

他坐直身子,拍拍裤子上的灰。

这一回,不守了。

主动出击,才是他的底牌。

姥姥的,这事儿真闹大了。

杨蛰一蹦三尺高,直接冲进人群。

铜锣砸在桌上,响得震天。

“傻柱偷鸡!”

他吼得嗓子都劈了。

周围人全愣住。

易中海脸当场黑成锅底。

傻柱手一抖,差点把钱掉地上。

杨蛰拍桌子站起,眼睛瞪得像灯泡。

“赔钱就完了?我偏要掀桌!”

易中海急了:“你找死?”

“我怕个锤子。”

杨蛰咧嘴一笑,搓着手,“今儿这事儿,不闹到天亮,我就不算完。”

傻柱缩脖子,下意识往后退。

许大茂也慌了:“你……你别乱说啊。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杨蛰冷笑,一甩袖子,“谁偷的鸡,心里没数?”

易中海气得直跺脚。

“杨蛰,你今天要是敢胡搅蛮缠——”

“嘿嘿。”

杨蛰打断,盯着他,“那我就告诉你,当初你让我当徒弟,是不是想把我踩进泥里?”

全场哗然。

易中海瞳孔一缩,脸色发青。

杨蛰转身就走,留下一句狠话:

“下次再碰我,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铁拳说话。”

傻柱能偷鸡,我为啥不能喊?

不光在院里喊,明天我要去街道、衙门口、厂子、天桥,连长安街都得喊一遍。

孙贼!你敢坏我名声,我 ** !

傻缺,你本身就是贼,还讲啥名声?来啊,打我啊,往这儿打!

你敢动手,我就躺下,还报公安。

警察来了带我去验伤,医院一检查,我就说头晕、恶心,脑袋发懵,浑身疼。

进诊室前先去厕所抠嗓子,再原地转十几圈,搞得自己眼冒金星。

医生问话,我答一句就愣住;再问,就说头被砸了,一阵干呕,接着装昏迷。

间歇性失神,断断续续发呆,跟脑干受伤一样。

医生一看:这情况可疑,得记下来。

病例上写“疑似脑干损伤”

,没确诊,但痕迹全在笔录里。

我不接受调解,我是烈属。

你打我,性质就变了——轻则坐十年八年,重了,花生米都吃不上。

十年八年,你出来还能上班?

别说工作了,命能不能保住都难。

你秦姐会不会改嫁?晚上床板吱呀响,她是不是有了新男人?

你那瘦得像根柴的妹妹何雨水,会因为这事嫁不出去吗?

哈哈哈……想到这些,这顿揍值了。

傻柱耳朵嗡的一声,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
许大茂却笑得直拍大腿,眼睛放光。

桀桀桀,傻柱上啊,动手啊!

柱子,冷静点!易中海一把冲上来拦住。

手刚抬起来,杨蛰又敲起锣。

“傻柱是贼!”

他声音响彻院子。

小杨啊,咱一个院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何必闹得这么僵?

大家低头拉车,互相搭把手,才是正道。

你不能光想着自己,有委屈跟我说,我罩你。

这大院讲究的是团结,是先进,不能因为你一点小事,就砸了咱们的招牌。

易中海嘴一撇,脸皮一绷,装出一副圣人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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