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蛰心一颤,终于懂了——这女人笑起来,能把人骨头都化了。
秦淮茹刚想开口,三大妈直接冲上来挡在面前,脸拉得老长:“小杨都安排好了,你插哪门子手?”
“哎哟,这不是帮个忙嘛。”
秦淮茹笑嘻嘻地搓着手,“咱们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谁还没个难处?我顺手搭把手,有啥不行?”
这话一出,大伙儿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哪是帮忙,分明是抢戏。
“用不着。”
三大妈冷脸甩话。
门外忽然响起一声问:“轧钢厂的杨蛰住这儿吗?”
众人齐刷刷回头,门口站了四个壮汉,手里拎得满满当当:两只鸡、两条鱼、两包烟、一箱酒,像搬货似的往屋里搁。
“我是杨蛰。”
他眯眼打量。
“霍步,冯虎,宋水,张法。”
领头的赶紧报完名,放下东西就蹽了。
没等杨蛰喊人留下,那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哎,留俩喝口茶啊!”
杨蛰扬声喊,人家连背影都不回头。
“于莉,记下来。”
杨蛰冲着屋内媳妇招手,“送啥的、谁送的,一样不落。”
“好嘞!”
于莉一蹦三尺高,飞奔回屋翻出个小本子,笔尖唰唰冒火星。
大伙儿瞪圆了眼:咋这么多送礼的?保卫科的来算正常,可六扇门的人也来?这事儿透着邪乎。
最气的是秦淮茹,眼珠子都快红了;二大爷刘海中倒没急,心说——面子要紧,谁送礼不重要。
正等着看她发飙,门外又响一声:“杨科长在这儿吗?”
是个老太太,提篮鸡蛋来的。
瞅一眼杨蛰,话没多说,把篮子一放,转身就走,连篮子都没要。
刚走,又来了个扛鸡的汉子,报完名,一撂东西撒腿就跑。
接着一波接一波:有人拎肉,有人送糖,有人抱白面,还有人拉了一车蜂窝煤,叮叮当当堆满院子。
全是实打实的吃穿用,哪个不是过日子的命根子?
四合院里头人全傻了,眼珠子瞪得快掉地上。
就一人笑得跟捡了钱似的,那是老大妈。
她心里盘算着:这么多人捧着礼上门,杨蛰能耐不小。
老伴易中海,肯定快回来了,最迟明天。
秦淮茹憋了一肚子火,话刚到嘴边就被打断,气得直咬牙。
正要翻脸掀桌,门口又来了人。
以为又是送礼的,结果是易中海和傻柱。
“老易!你可算回来啦!”
老大妈一把抓住他胳膊,抖得像筛糠。
“傻哥,你咋这会儿才到?”
何雨水赶紧迎上去。
秦淮茹心一沉,一边是傻柱,一边是到手的肉,她狠狠咬了下嘴唇。
“傻柱啊,”
秦淮茹立马换上笑脸,“你也不提前说一声,姐好准备点酒菜接风。”
她转头冲何雨水使眼色:“先带你哥回家歇脚,喝口茶,我这儿忙完这些野货,给你炖点汤,补补身子。”
一句话三句情,把傻柱哄得眉开眼笑。
杨蛰在旁边眼皮一跳,脑子里蹦出个念头——长生剑!
人哪用动手,靠本事也能把人拿下。
秦淮茹这一套,专攻软肋,笑得比蜜还甜,谁挡得住?
可她碰上了阎埠贵,那块铁板。
两大妈守门似的,一动不动。
阎家兄弟二话不说,麻袋一甩,野味扛走,门一关,屋里噼啪响起来。
秦淮茹脸色变了,刚要开口,傻柱突然伸手拦住。
“秦姐,”
他盯着她眼睛,声音低得像刀刮,“小当……是不是你和易中海的种?”
傻柱心里那根刺,扎了这么多年,就等着今天戳穿。
秦淮茹眼一红,泪珠子啪嗒就掉,跟开了闸似的。
杨蛰看懵了,这眼泪来得比喝水还快,纯纯一个“服”
字。
哭,是她最狠的招。
傻柱手忙脚乱,想擦她脸,又怕人多,只好僵在原地,像被钉住。
秦淮茹抓住机会,咬牙发誓:“要是小当 ** 是易中海的种,我秦淮茹立马遭雷劈,天打五雷轰!”
“别啊秦姐,我信你!”
傻柱急得直摆手,“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搞鬼。”
秦淮茹心说,哪是许大茂,压根不是他。
傻柱这人,一出事就往弱者头上甩锅。
许大茂在他眼里,就是个任打任骂的软柿子。
杨蛰嘴角一扬,这招够狠。
现在不兴老黄历,可发毒誓照样管用。
她当众立誓,既堵了傻柱的嘴,又给自己正名。
可她不知道,谣言这东西,越洗越脏。
今晚还没过完,街口几个大妈就能编出十种版本。
哪个不是往死里黑?
她压根不懂——人心贪新鲜,旧的没记住,新的早嚼烂了。
“你当着大家面问,我咋抬得起头?连给杨科长干活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秦淮茹声音一软,像撒娇。
其实没动,也没靠,可话里全是勾。
杨蛰瞅着,心下明了:这女人还有三招,全往身体上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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