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间偏点的院子,单独的,大小无所谓。”
他眼睛亮了,“我有用。”
“干啥?”
娄晓娥问。
“秘密。”
他眨眨眼,转身进了屋。
于莉点头:“下班我去问问。”
何雨水嘀咕:“这人,总爱藏事。”
你不说我还不乐意问呢,于莉,雨水,别费劲打听啦。
我家有这么个院子,离这儿不远,就是没人住,空荡荡的,啥家具都没,你要用就得自己动手收拾。
娄晓娥翻个白眼,语气带刺。
杨蛰一拍脑门,光顾着想陈雪茹了,差点忘了这大金主。
娄晓娥家要真有十套这种宅子,也不算稀奇。
“晓娥姐,饭后带我去瞅瞅呗。”
杨蛰咧嘴一笑,语气贱兮兮。
“哼,先说清楚要院子干啥,别跟我说养小老婆。”
娄晓娥眉一挑,声音带甜。
“我连正经老婆都还没影儿,哪来的小老婆?”
杨蛰笑出声。
“那可难说。”
娄晓娥眼睛扫过他俩,嘴角微翘,话没说完,意思已经明了。
女人心思就是细,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是正事……也不算正经事,反正不犯法。
现在不能说,你带我去看看,要是地方合适,明天你就全明白了。”
杨蛰压低声音。
“行,信你一次。
吃完饭带你去。”
娄晓娥答应得干脆。
杨蛰立马催着吃饭。
饭刚落肚,人就起身,一行人出发去看房。
于莉和何雨水也跟着。
娄晓娥家的院子离四合院不远,走路二十来分钟,偏僻得很,前后没人烟,正合杨蛰心意。
钥匙一响,门开了。
电通水也通,杨蛰环顾一圈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不是没家具,是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!桌椅床柜全齐,擦擦灰就能住人。
收拾一下,添点被褥,拎包就能入住。
“还满意?”
娄晓娥斜眼瞪他,语气不爽。
“满意!太满意了!”
杨蛰连连点头,笑得像捡了钱。
“于莉,明天下班买袋玉米粒送来;解成下班顺手从我家提一麻袋蜂窝煤;雨水,你买一斤糖精和口锅来;晓娥姐,把旧报纸攒一堆,明天一早就送这儿。”
杨蛰拍拍手,笑容灿烂。
回到四合院,夜深人静,娄晓娥溜进他被窝,压低嗓音:“租金怎么算?”
“人都钻你怀里了,还谈钱?”
杨蛰翻身一扑,直接动了真格。
下班铃一响,于莉几个人就按杨蛰的吩咐,提着东西往新四合院赶。
杨蛰自己也买了三眼炉和油,脚步没停,直奔老地方。
娄晓娥早就蹲在院子门口,手里捏着根草杆儿,眼珠子转个不停。
“人都到齐了?开干。”
杨蛰一声令下,手一挥,“解成,生火,把炉子点起来。”
他先掏出账本,把买材料的钱算得明明白白。
自己动手,总不能让兄弟姐妹们掏腰包。
炉火慢慢蹿起来,红光舔着锅底,像在催命。
棒米花这玩意儿,后世用压力罐炸,动静大得能惊动半个城。
这儿不行,只能老老实实小火慢煨。
杨蛰手熟得很,从前在厂里干过这活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刚出锅那会儿,香味就扑鼻而来,馋得人直流口水。
刚捞出来,烫得直甩手,可谁管得了?
杨蛰一把抓起几粒塞进嘴里,咂巴两下——
甜味是差了点,糖精熬的,没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料。
可这味道纯,干净,吃着踏实。
娄晓娥几个全愣住,哪还忍得住?
一伸手就是一大把,烫得直跳脚,嘴却不停。
越嚼越上头,根本刹不住车。
“小杨哥,你租这院子,真就为了做这个?”
于莉凑近,一脸狐疑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杨蛰咧嘴一笑,眼里亮得像有火苗。
“做这个图啥?光吃不值当啊,自家厨房不也能做?”
这话问得在理,要不是她脑子灵,早年敢开饭馆?
“我卖。”
杨蛰一字一句,吐得清楚。
“卖?!”
于莉差点跳起来,
现在哪能随便摆摊卖货,得去**才行。
“对,卖。”
杨蛰不急不躁,从地上捡张旧报纸,撕成两半,平铺桌上。
随手抓了两把爆米花倒进去,折角一裹,扎紧口。
“就这么点,卖一毛钱?谁买?”
于莉瞪圆眼睛。
心里盘算:这小包顶多值三四分,卖一毛?黑心!
“放商店没人买。”
杨蛰轻飘飘一句,
“可要是摆在电影院门口,或者什刹海溜冰场外头呢?”
“那是年轻人的地盘。”
“谈恋爱的地方,对象在眼前,哪怕舍不得,也得硬着头皮掏钱。”
他转头看向阎解成:“信我吗?试试?一毛一块,我给你三分。”
“十包三毛,一百包……三块。”
“挣得不多,但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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