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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言情 > 穿越 > 大秦:我在娘胎修长生 > 第279章 不抽丁,不征妇,百万大军动土挖河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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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9章 不抽丁,不征妇,百万大军动土挖河去

殿外,嬴尘还在向百官交代河工细则。

奉常与宗正却已听不进半句,只低头翻着竹简,指腹划过一个个名字,嘴里默念着家世、德行、年齿、嫡庶……

旁边一名小吏试探着插话:“听说阴阳家的大少司命、月神,皆是绝色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奉常眼皮都没抬,冷声截断:“野户寒门,配得上皇子正妃之位?”

“能入东宫为侍,已是祖上积德。”

“纳妃首重门第……当年扶苏殿下迎亲,抬的是丞相李斯的嫡长女。”

那边几人正为选妃争得细密,嬴尘已收声转身,将最后几条河工禁令交代完毕。

围在宫墙外的百姓,起初还拍手叫好,满脸喜色。

可有人忽想起旧事……当年修长城,征的是邻家阿兄、同村阿弟,十去七八,尸骨埋在燕山北麓,连块碑都没立。

热闹声慢慢低了下去,人群里悄然浮起一层沉默。

监国殿下嬴尘宣读完旨意,人群里霎时静了一瞬。

心头一紧,腿肚子发软……谁不晓得,修河开渠向来是苦差事?前朝那些明主贤君,哪个没征过丁、摊过役?眼下这位贤德无双的监国殿下嬴尘,莫非也要动百姓家里的青壮?

身旁妇人们攥紧丈夫衣袖,眼巴巴盯着人,嘴唇抿得发白。

话音未落,嬴尘袍袖轻扬,声不高,却压得住整条长街:

“此番开河,不抽一户男丁,不征一名妇人。”

“全由秦军担下。”

“即刻调兵百万,四路并进……北线、南线、东线、西线,各二十五万,破土动工。”

咸阳百姓愣了半晌,忽地齐刷刷跪倒,额头贴地,嗓门一个比一个亮:

“监国殿下英明!监国殿下圣德!”

自古兴工动土,哪回不是摊派到户、勒令服役?长城是民夫扛出来的,陵寝是囚徒凿出来的,运河是流民拖出来的。可如今,嬴尘竟把一百万甲士尽数调去挖河,连个乡里壮丁都不用动。

这哪是差役?分明是恩典!

满街欢呼声浪翻涌,震得屋檐瓦片都似在抖。

唯独太尉站在阶下,手不自觉摸上后脑勺,指腹蹭过那日渐稀疏的额角……日头正烈,头皮反着光。

他心里直打鼓:始皇陛下当年扫平六国,收编降卒,满打满算,大秦能战之兵不过百万。前脚刚往东胡派走一百万,跟着就扎在那儿不动了,王贲领着人马稳扎稳打,再没调令传来。如今又是一百万拉出去修河……这兵从哪儿来的?难不成监国殿下真能凭空点将,撒豆成兵?

他想起前些日子嬴尘设坛祈雨,甘霖应声而落……这念头一冒出来,反倒更信了几分。

城门隆隆开启。

百万秦军列队而出,黑甲如墨,旌旗无声,行如铁流,蜿蜒穿城而过,活似一条盘踞苏醒的黑龙。

百姓夹道相送,拍手叫好,小孩踮脚挥小手,老人拄杖含泪点头。

可那支队伍里的人,脸上没多少热络气儿。有人递来热汤饼,士兵只略颔首,嘴角牵一下便算应了;有人高呼“谢监国”,他们脚步不停,眼神直直望向前方,像一排排钉进地里的桩子。

这支大军,由李冰父子、大禹父子与水神共工统率。五人并未随军远行,仍坐镇咸阳……调度中枢就设在城里,四条运河的工段划分、物料调配、工期节点,全由这方寸之地发号施令。

......

北蛮腹地,王离正甩着鞭子催促垦荒。

“手别停!赶在霜降前把地翻完,嬴尘殿下许了……户籍升庶民!”

“脱了罪籍,就能回中原置田、娶亲、养娃!”

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楚项后人,脊背弯得更深了,可眼底有了光。

北蛮太大,荒原无边,垦出一块熟地,不比修一道长城轻松。

......

九原郡,蒙恬已许久没收到朝廷消息。

新划入的北蛮地界,光是清查户口、重录籍册,就把他从公子率军远征楼兰那会儿,一直忙到今日。狼族人的名册堆满案头,墨迹未干,他才抹了把汗,拆开第一封急报……

嘴一下子张开,合不上。

“公子已在楼兰复刻兵魔神?!”

惊还没落定,第二行字撞进眼里:

“更以墨家四大机关神兽为基,融铸而成‘大秦兵神’!”

蒙恬喉头一滚……墨家那四尊神兽,他早听闻多年,单论战力,已是传说。如今合而为一?

再往下看,手都抖了:

“二十万大秦兵神,已成建制!”

他“腾”地站起,椅子翻倒在地。

这几个月,自己埋头誊抄户籍,竟漏了这么多大事?

急不可耐撕开其余信件,一行行扫过去:

“大月氏举国归附。”

“亚历山大拒签通商约。”

“监国殿下拟建贯通帝国之运河网。”

蒙恬怔住,指尖捏着纸角,指节泛白。

这才多久?东胡平了,北蛮纳了,楼兰复了……原先只当是边角收拾,谁知大月氏一降,整个版图陡然翻倍!更关键的是……大月氏地处西陲要冲,如今攥在秦人手里,西进之路豁然洞开。没了这个拦路虎,大秦再往外拓,再没人能挡得住。

监国殿下嬴尘的志向,果然比蒙恬预想的更远。

门外忽有兵卒说话声传来。

蒙恬起身出帐查看。

城外黄沙漫卷处,一队秦军列阵而立……正是奉命开凿运河的士卒,已尽数抵达九原郡。

此地虽偏北,却是整条北线水道的关键枢要。

他快步出城相迎。

领兵而来的,不过一名宫中不起眼的裨将,名号未显,资历浅薄。

蒙恬微怔。

那将领年不过二十许,眉目清峻,甲胄未旧,腰间佩剑尚带新磨的寒光。

监国殿下竟遣此人先行督工?必有其因。

蒙恬久在朝堂,惯会察言观色,当下拱手,语气平和却不失分量:“小将军远来辛苦。”

几句寒暄后,方知九原郡所担之重:大秦四条主漕,唯此一条直贯北蛮腹地,而此处,正是枢纽所在。

蒙恬心念一动。

若能在修河一事上办得妥帖,监国殿下的目光,自会多落几分在他身上。

升迁之阶,或许就在这泥沙石料之间。

他目光微沉,开口问道:“殿下敢以将军独掌此役,想必胸中自有丘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