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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局长她不熟，又怕有旗人背景，干脆没去区局，直接找李怀德帮忙。
“查到点东西……”
李怀德正要开口，忽然瞧见四合院门口停了好几辆 ** 。
“嫂子，咱院出事了，来了不少公安。”
他冲着陈雪茹喊。
陈雪茹一愣：“走，先把车放了，看看啥情况。”
三人回到跨院，车刚停稳，没看见赵虎，也没见孩子。
回头往中院走。
阎埠贵一见他们，立马跑过来：“你们总算回来了！易中海又被带走了，说要澄清谣言。
王主任正要开会，周围几个院子的人都得来。”
“我男人来没？”
陈雪茹问。
“没影儿！你俩娃跟着秦夫人三婶和贾张氏坐一块。”
阎埠贵指了指方向。
“这死鬼，一整天不知道躲哪儿去了！”
她小声骂了一句。
踮脚一瞅，三婶正抱着俩娃，跟贾张氏聊得热火朝天。
陈雪茹和秦淮茹赶紧冲过去，把孩子抱过来，拉着手晃了晃，冲李怀德喊：“这是李叔叔，还认得不？”
两个娃娃歪着脑袋想了半天，瞪着圆眼睛，齐声喊：“嘘嘘。”
李怀德差点笑出声，大声应道：“哎——”
四周人陆续到齐，王主任站在中间，一本正经解释说：复辟的事是误会，区局已经查清楚了。
“以后别传谣，也别信谣。”
许富贵咬牙想反驳，低头一想，还是闭嘴了。
“等会。”
李怀德突然插话。
“王主任，你说易中海没称帝的心思，我同意。
但你说谭秀玲的儿子叫冯琛，还参军去了抗联？这不对吧？”
“我这边查过，她儿子叫金沢，二十二年才出生，从小跟着金佛长大。
后来进了保密局，当少校队长，在南方干了多年。
现在早跟着那边的人撤了。”
“二十二年才生，二十五年就当兵？你咋不说他从娘胎里就开始打仗？”
这话一出，全场鸦雀无声。
大家瞪着那个老太婆，满脸震惊。
谁想到，她竟有个当特务的亲儿子。
陈雪茹和秦淮茹瞪大了眼，死死盯着那老太太。
按理说，她男人早死了二十多年，哪来的孩子？还被金佛养在身边？
除非……这娃是金佛亲生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老太太没答，目光钉在李怀德脸上。
李怀德咧嘴一笑：“北平站咱们早就接管了。
金沢四一年偷偷进的保密局，档案全在咱们手里。
还有个同期的高峰，现在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我老团长老婆出事那会儿，我就怀疑你跟金佛有勾结。
一查，你竟当过金佛的奶娘。
线索断了，只能求人帮忙。
前阵子碰上高峰，突然想到——金佛这么牛，势力盘根错节，保密局肯定留了底子。”
“我托关系翻了档案，又问了高峰。
还真查到了，金沢他妈是谭氏，正是你这个奶娘生的。”
“虽然保密局垮了，但这点消息没瞎。
我又查了金沢的记录，他妈叫谭秀玲。
高峰也证实，金沢以前常来这院子看你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声音发抖：“你既然查到这些，就该明白我没插手他那点事。
连他进保密局都不知道，还是他去南方后，金佛才告诉我的。”
李怀德点头。
高峰说过，这老太太压根不知道金沢投了敌。
老太太抹了把泪：“冯琛是我和我男人的儿子，一九零五年生的，跟金佛同年。
以前兄弟情深，可二一年他撞破我和金佛的事，心里憋着火，一怒之下走了，去当兵了。”
她嗓音发颤，眼圈泛红：“我心碎了。
又悔又痛，实在没脸待在王府。
正妻看我不顺眼，我就把金沢留在府里，自己搬来这院子，不带丫鬟，不请仆人，就守在这儿等他回来。”
“几年只收到一封信。
他真狠心啊。”
她忽然嚎啕：“我不怪他狠心，我是他亲妈，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的。
可一等就是十几年。
四二年，才从一个小兵嘴里听说——他早死了。
十年了。”
众人听着，胸口发闷，鼻子发酸。
谁又能怪他呢？
可怜的人，也有可恨的地方。
“后来小儿子去了南方，也是音讯全无。
再后来赵虎来了，金佛没了，我就成了孤老头子。”
“刺杀赵虎不是我指的。
估计是金佛听说我受欺负，自己动手。
我没想到他会栽在这儿。”
聋老太太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那块四爪蟒纹玉佩，指尖一遍遍蹭着冰凉的玉面，眼泪砸在布满裂痕的手背上。
“后来举报许大茂……真不是我指使的。
是那些人自己动了心思，非要往赵虎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你敢说不是你？我家大茂什么时候招你惹你了！”
许富贵猛地拍桌，脸都憋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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