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，你这头蠢猪，你给我等着。早晚有一天，我要替我爹好好收拾你。哎，啥时候才能把艳玲娶过门啊……”
棒梗捂着脑袋开始胡思乱想。
折腾了快一个小时，傻柱终于撑不住了，彻底败下阵来。秦淮茹浑身是汗，脸上还带着潮红。
“柱子哥，还行不行啊？要不要再来一回？”
秦淮茹语气里带着点不满。
“淮茹姐，您就饶了我吧，让我歇会儿。”
傻柱赶紧求饶。
“不行，我得把你伺候舒服了，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，柱子……”
傻柱 ** 着又陪着折腾了一通，真是应了那句老话：女人腰上挂把刀，专砍糊涂男人。
一直闹到后半夜，两个人才累得睡过去。
天刚亮，傻柱就爬起来去找娄晓。他得跟人说清楚，别想挑拨他和秦姐的关系，那些照片绝对是假的。
“娄晓！开门！我有话跟你说！”
三胖揉着眼睛打开门，没好气地骂：“傻柱你发什么疯？大早上吵吵啥！”
“让开，我找娄晓。”
傻柱一把推开人，直接冲进屋里。
娄晓还窝在被子里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怎么着傻柱，钱凑够了？还是给我送早饭来了？”
“娄晓，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，你那些照片都是假的，录音也是假的。少在这儿挑拨我跟淮茹的感情！”
傻柱扯着嗓子喊。
娄晓心里早就料到他这反应，不慌不忙地说：“傻柱，那照片和录音是真是假，你拿去照相馆让人鉴定一下就知道了。这东西可做不了假。”
“我不信！”
“嘿，爱信不信。对了，秦奶奶左胸下面有个痦子，屁股上还有块红胎记。这些东西总不能造假吧？外人能知道？”
娄晓一脸嫌弃地说。
傻柱愣住了，脱口问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废话！照片里看出来的呗！难不成贾东旭托梦告诉我的？还是她那俩正经岳父母告诉我的？我又不认识他们！”
娄晓翻了个白眼。
“娄晓，你把照片给我看看！”
傻柱急了。
刚压下去的疑心又冒了出来。
“拿钱就给你看。我敢保证照片是真的，要是假的，我双倍退钱。你去找照相馆问问，这东西能不能造假？一天到晚脑子里灌了浆糊，僵尸不光吃了你脑子，还在里头拉了泡屎。”
娄晓满脸嫌弃。
“我这就去问！”
傻柱没办法，只能又跑了出去。心乱得像团麻。
傻柱刚走没一会儿，娄晓又来了个客人。
“砰砰砰。”
门又响了。三胖喊了一嗓子：“开门！傻子又回来了？”
门一开，外头站着个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一堆礼品。他打量了娄晓几眼，跟领导描述的长相一对上，立刻确定了。
“你就是娄晓？”
“是我，你是？”
娄晓有点懵。
“嗨，我是你姑父。这不快过年了，过来看看你。”
王建军笑呵呵地说。
一听这话，娄晓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娄晓故意装傻：“姑父？我哪来的姑父？你谁啊？”
王建军赶紧陪着笑脸：“我就是你姑父，何雨水知道吧？我是她男人。”
“哦——你就是何雨水那个脑子有坑的老公啊？不过她也不是我姑。你找错门了，隔壁，贾家才是她亲戚。”
娄晓嘴角带着笑。
一听这话，王建军心里立刻转了个弯：看来这是对我那大舅哥有意见。
“呵呵，大侄子说笑了。贾家的孩子不算我侄子，我今儿是冲你来的。你看，让我进去坐坐？”
王建军脸上堆满了笑。
娄晓也没把人往外赶：“行，进来吧。三胖，泡茶。不过别叫我大侄子，我真不是你侄子。你再这么叫，咱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啊？这……行行行，客随主便，你说不叫就不叫。”
王建军拎着礼物进了屋，拘谨地坐到了沙发边上。
三胖端了茶放在桌上，王建军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，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茶，气氛尴尬得让人浑身难受。
娄晓也不吭声，就盯着他喝茶。
屋子里的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过了好一阵，王建军实在撑不住了：“娄晓，今年过年你就一个人在这？”
“不是啊，三胖陪我，还有几个保镖呢。”
娄晓笑眯眯地说。
“你家里人……还回不回来？”
“回，过完年就回。”
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，娄晓始终不主动问话，王建军又卡在那儿了。
实在没办法，他只好硬着头皮扯回正题。毕竟他已经停职太久，再不回去上班，位置怕是要凉了。
“娄晓，上回的事，我是真心来赔罪的。我当时真不知道是那么回事，以为是你们的家务事，听信了别人瞎说，才做了错误的决定。”
王建军一脸苦相。
“哦？听信别人瞎说？你们执法人员是靠耳朵办案的吗？听了别人的话，难道就不该仔细查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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