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筷子都掉了，“雨水，你没发烧吧？说啥胡话呢？”
他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额头：“不烫啊，你瞎说啥呢？”
“哥，秦淮茹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她故意缠着你，就是想让你帮她养孩子、养她婆婆。这些我早就知道，可我一直没说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何雨水又补了一句。
傻柱彻底懵了：“雨水，你把话说清楚！”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自己妹妹居然说秦淮茹的坏话？
“哥，我撮合你和秦淮茹，就是想报复何大清丢下我不管，报复你自从贾东旭死了就不给我饭盒吃。我就是想让何家断后，我错了，真的错了。”
何雨水说得直哆嗦。
“报复何家？报复我？你到底在说啥？”
傻柱一脸茫然。
王建军接过话头：“大舅哥，还是我来说吧。你真看不出来秦寡妇那点心思？她就是拿你当长期饭票，让你给她一家子卖命。雨水之前也是气你，才把你往寡妇怀里推。以前我不想管你们这些破事，睁只眼闭只眼拉倒。可现在闹到这步田地，我只能带雨水来跟你说清楚，让你看清那个秦寡妇的真面目。毕竟，雨水是你亲妹妹。”
“放屁！谁让你喊她寡妇？她现在是我的人，你少在这儿挑事。”
傻柱一拍桌子，脸都气红了。
王建军摇摇头，语气倒是平静：“我们就是过来赔个不是，你爱听不听，反正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“滚蛋，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操心。”
傻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摔，满脸不耐烦。
何雨水站在旁边，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她暗想：我就说这傻柱被那寡妇迷得神魂颠倒，果然一点没变。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，他不领情关我屁事。
“行，那就别废话了。”
王建军招招手，“服务员，结账。”
付完钱，王建军领着家里人出了饭馆。他边走边嘀咕：“真是莫名其妙，我跟淮茹过得好好的，这些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？”
几个人溜达到供销社，王建军挑了点糕点和礼品，拎在手里就往四合院走。
他是个急性子，能今天办的事绝不拖到明天。
何雨水跟在后面问：“建军，你这是干啥去？”
“给你外甥道歉啊。登门拜访总得带点东西，空着手像话吗？”
王建军随口答。
“你这么着急？我还想着过两天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准备啥？错了就是错了，有啥抹不开面子的？敢做敢当才行。”
“那行吧。现在就去？”
何雨水问。
“走。”
没过多久，四个人到了四合院。
屋里，娄晓正跟三胖两口子翻看轧钢厂今天送的报表。
“咚咚咚。”
有人敲门。
谭艳玲起身拉开门，看到外面的人愣了一下：“你们找谁？”
“娄晓在吗？我是王建军，方便进去不？”
“进来吧。”
娄晓听出是王建军的声音，随口应了一句。他心里犯嘀咕：这家伙跑来干啥？
抬头一看，四个人已经进了屋。王建军手里还拎着东西。
娄晓挑眉：“你们这是？还带了礼？”
王建军有点尴尬，搓了搓手：“娄晓，我是带我媳妇来跟你道歉的。之前她确实干了些不地道的事。”
“哦？行，说吧。”
娄晓也不客气，往椅子上一靠。
他也摸不准这几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听听再说。
王建军扭头瞪了何雨水一眼：“你还愣着干嘛，赶紧的。”
“这个，娄晓姑姑前阵子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，我可担不起你这声姑姑。谁跟谁啊就叫姑姑？叫了姑姑就得听长辈话，把我房子腾给你傻哥那帮好儿女、好老婆、好亲爹。有事直说，别乱认亲戚。”
娄晓话里带着刺。
何雨水气得脸发青：“娄晓你——”
“你呀你的，有事说事，没事赶紧走人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娄晓没给她好脸色。
王建军压着嗓子训了句：“雨水，在家我怎么跟你说的？错了就是错了，态度得端正。”
何雨水深吸一口气，硬挤出话来：“娄晓，那天是我不对，不该跟你说那些。我道歉，是我不对。”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反正咱俩也没啥交情，往后你少来跟我讲你那堆大道理，灌输你那套想法，咱们各过各的，谁也不碍着谁，行了吧？”
娄晓语气里透着不耐烦。
“行，你说了算。今天就是专门来赔个不是。往后我们王家绝不掺和你们院里的事。”
王建军赶紧接过话。
“成，那就这样。还有别的吗？”
娄晓淡淡问了句。
“没了没了，那我们就先走了，不打扰你。雨水，走吧，回去。”
王建军说着，心里还想提让娄晓跟他们局长打个招呼的事，可看娄晓那脸色，知道没戏，只能以后再琢磨。
出了门，何雨水憋不住抱怨：“什么人啊！好歹我们也算她长辈，就这么对我们？娄晓娥到底怎么教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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