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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偏偏这阵子,有人炉子上就炖着一只鸡。”
“也许是巧了,也许不是巧了,是吧!”
“我跟一大爷、三大爷碰了个头,商量了一下,决定把大伙儿喊来开个会。接下来,让院儿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主持。”
“闲话不多扯,都知道怎么回事了。何雨柱,你照实说,许大茂家的鸡,是不是你摸的?”
“不是啊。我又不是贼,我偷什么鸡啊我。”
何雨柱一脸冤得慌,好端端被扣个偷鸡的帽子,换谁谁不冤。
他算是易中海看着长大的。易中海自己没儿子,一直拿他当亲儿子待,自然信他不会干这种事。
可既然坐在一大爷这个位置上,就得一碗水端平。
“那我再问你一句,你那鸡哪儿弄来的?哪儿?”
许大茂两眼一瞪,嗓门硬得很。
“买的!”
二大爷刘海中追问:“哪儿买的?”
菜市场拎的。
阎埠贵追问:“哪个菜市场?东单还是朝阳?”
“朝阳。”
一听是朝阳,阎埠贵来劲了,嘴角一撇:“不对啊。咱这儿到朝阳,坐公交来回最快也得四十分钟,还不算你买鸡杀鸡的工夫。你几点下班的?”
傻柱被噎住了。
他下班就回了家,跟平时一个点,哪来的空去买鸡。
不过他不慌,林毅教过词儿,待会儿让林毅顶上去。
二大爷刘海中又插嘴:“还有一种可能——这鸡不是傻柱偷的,也不是买的。大家都知道,傻柱是钢厂西厂掌勺的,没准从食堂顺回来的。”
“嘿!别瞎扯啊!偷许大茂一只鸡算个屁,偷厂里的鸡那是侵占公物,那就不是在这开会了,是全厂开批斗会,少扯淡。”
阎埠贵抱着膀子,慢悠悠地接话:“那得看怎么说。傻柱,我问你,你每天下班提溜一网兜,网兜里搁一饭盒,饭盒里装的啥?”
这是要掀老底。
何雨柱是厂里厨子,哪个厨子下班不捎点剩菜回去?这是厨子的好处,就跟许大茂去公社放电影,人家也塞他老母鸡、土特产一样。
但这是潜规则,不能挑明了说。
挑明就是违规。
啪!啪!啪!
傻柱身边的林毅突然拍了几下巴掌。
全院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。
林毅这是唱哪出?怎么还鼓上掌了?
易中海端着茶杯,问了句:“林小子,你拍手干啥?有话就说。”
“有啊。我先说清楚——何雨柱家炖的那只鸡,是我的。”
一句话,院子里炸了锅。
鸡是林毅的?
那这半天吵吵啥呢?
刘海中瞪眼,阎埠贵愣神,许大茂脸都僵了。
他们谁也没往那方面想,这鸡能是林毅的?
“没错,就是我的。柱子哥,你跟大伙儿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林毅嘴角往上一翘,眼瞅着脑子里哗哗冒出来的情绪点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果然啊,事儿闹得越大,这情绪点刷得就越爽。
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,一百一十五点已经到手了。
何雨柱蹭地站起来。
“昨晚上,林毅在钢厂跟那帮偷废料的动手了,一个人撂倒十几个,身上挨了好几刀,命都差点搭进去。现在林毅被钢厂评了英雄模范,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吧?”
“知道啊,今天钢厂广播都播了。”
“行啊,不愧是老林家的种,够硬气!”
“没给他爹丢脸。”
【一大妈心疼+1】
【刘光天敬佩+1】
【何雨水心疼+1】
……
林毅看着脑子里情绪点又刷得飞起,脸上的笑反而收了几分,淡定得很。
何雨柱瞥了林毅一眼,语气里压不住火气。
“钢厂为了让林毅快点好起来,让我给他炖了鸡汤补补身子。一只鸡,中午一顿,晚上一顿。结果呢?下班回来,鸡还在炉子上热着呢,许大茂就跑进来了,急头白脸地嚷嚷我偷了他家鸡!”
这话一落地,院子里直接炸开了锅。
搞了半天,这鸡是钢厂奖励林毅的,许大茂自己丢了鸡就跑来冤枉傻柱?
“傻柱,那你之前怎么不说?非要等到现在才开口!”
许大茂站起来,满脸不信地吼着。
要真是这样,刚才问何雨柱的时候,他为啥不解释?
“说啥啊?你一进来就说我偷你家鸡,你丢的是下蛋的老母鸡,我炖的这是小公鸡,我有没有跟你说?你自己不信,还非拉着二大爷给你评理。”
何雨柱这会儿可来劲了,腰板挺直,手指头差点戳到许大茂脸上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我偷你的鸡?!”
“柱子哥,我跟你讲,有些人啊,就爱拿自己的尺子量别人。自己是什么货色,就觉得别人也是什么货色。”
林毅阴阳怪气地撂下一句,许大茂听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【许大茂愤怒+5】
【娄晓娥娇怒+1】
“林毅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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