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话不太中听，听着像嫌弃，可里头那份关心，谁都能品出来。
秦淮茹是个过日子的，张嘴就要拦：“大叔，别乱花钱。
我这手成天泡水里，洗衣服做饭，粗点正常。”
“不行。
以后这些活我也搭把手。
蛤蜊油必须买。”
贾大炮口气硬。
“还有万紫千红、四合一、雪花膏——年轻女人用的，我都给你买。
我家淮茹哪点不比别人强？用度上不能差。”
这话说得霸道，却正中秦淮茹心窝。
她嘴上还说着不要，心里早就点了头。
哪个姑娘不爱美？这年头也不例外。
两人又聊了会儿护肤的事。
贾大炮说得多，秦淮茹听着。
帘子外头，秦淮茹从小婶子那套护肤心得讲起，什么洗脸保湿去角质，一股脑全倒出来。
对面那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没想到这大叔懂得还真多。
聊着聊着，她也没那么紧张了，俩人的手不知不觉就攥在了一起，隔着帘子互相瞅着，身子越凑越近。
最后还是贾大炮先动的。
“哗啦——”
帘子一掀，那层薄布跟没有似的。
秦淮茹立马低下头，眼神不敢乱飘。
老贾倒是自然，手臂一伸，搭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。
“淮茹，有点冷啊。”
“大叔，要不咱还是说说给你介绍对象的事儿吧。
我小婶人真挺好的……”
秦淮茹歪着脑袋，扯开话题，想让自个儿冷静点。
“你小婶？”
贾大炮的眼神像刀子，盯得秦淮茹脸上发烫，“能有你这么好？”
“嗯，小婶是特别好的人。
你要嫌她年纪大，秦京茹也行啊。
我堂妹可是正经的大姑娘，没嫁过人的……”
“啧，我哪是那种看表面的人。”
贾大炮摆摆手，“介绍对象的事儿以后再说。
我现在冷，东旭那小子把我气得够呛。”
按常理说，同一个借口说两遍，谁还能上当？
就像路上有个坑，你掉进去一次，还能再掉进去第二次？那得多倒霉？
可贾大炮今天就跟中了奖似的，愣是碰上了这万分之一的概率。
秦淮茹脸一红，身子主动贴了过去，声音软绵绵的：“这样……还冷吗？”
“嗯，不冷了。
真暖和。”
贾大炮大手一伸，直接把人搂进怀里。
到这地步，俩人这关系算是又往前迈了一大步。
秦淮茹这才像刚清醒过来似的，冒出一句：
“大叔，不是说好了吗？你说让我好好睡个觉的。”
“哈哈，我这么搂着你，不是睡得更踏实？有我给你守着，你只管放心睡。
啥坏人来了，都碰不着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这老不要脸的，说的话也够不要脸。
这屋子里，秦淮茹怕的是谁？防的是谁？能对她构成威胁的又是谁？还用说吗？
其实她心里头，对贾大炮不是怕，也不是防。
她是怕自己把持不住，再干出啥出格的事。
贾大炮搂着她，感觉她在发抖。
为了让怀里的人安心，他收紧了胳膊，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摸。
“唉——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。
“咋了？”
“没，没啥。
就是突然想起句老话——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。
君恨我生迟，我恨君生早。
还有更重要的……”
秦淮茹叹气，语气里带着遗憾和不甘。
乍一听，她好像只是在感叹时机不对。
可贾大炮听得出来，那话底下藏着的东西，浓得化不开。
她心里装着他。
这点，他早就看透了。
要不是真的上心，她怎么可能会觉得遗憾？
贾大炮没犹豫，低头就亲了上去。
直接堵住了秦淮茹的嘴。
秦淮茹懵了，愣住了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这也太大胆了！
她脑子里嗡嗡的，乱成一团，又自责又愧疚，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冒了出来。
可除了那些让她难堪的，还有别的东西。
心跳加快了，酥酥麻麻的，身上都在发软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她想躲，却动不了，整个人都陷进去了。
贾大炮这人，对付女人的手段确实有两下子。
一个吻的功夫，秦淮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，全被他扫干净了。
直到他的手摸上来，她才猛地回神。
哎？
身上那件蚕丝睡衣呢？
什么时候脱的？
“别……不行！”
秦淮茹一下子清醒过来，伸手推开他。
差一点，两个人就真出了事。
她脸烧得发烫，扯过被子，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，声音闷闷的：
“我晓得你心里不痛快……可咱们不能这样。”
就差那么一脚了，关键时候，秦淮茹居然来了这么一出。
贾大炮心里头堵得慌，却也没辙。
总不能硬来吧？
他俩这关系摆在那儿呢，他只能哄，哄不住了再想别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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