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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瞅见大孙子被揍成这副鬼样,老太太当场嚎开了:
“我的乖孙啊!你跟谁结了仇?哪个挨千刀的下这么狠的手……快快快,大伙儿搭把手,把我大孙子送医院去,这么搁着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“老祖宗,傻柱没事。
全是皮外伤,不碍事,不用去医院。”
“没事?都这样了还没事?”
聋老太太不信。
阎埠贵又不是大夫,凭什么说这话?
“嗯,确实不严重。
皮肉伤,我待会儿开点药酒擦擦就行。”
一个山羊胡老头开了口,老太太这才松口气。
这人大家都认得,老马大夫,院里人头疼脑热都找他,卫生室的医生。
“行了,别围着了。
来几个年轻的,搭把手把何雨柱抬回去。”
刘海中一挥手,看热闹的立马散了。
贾大炮跟秦淮茹也回了屋。
门一关,小媳妇脸上就浮出笑来,压着声问:“大叔,你干的吧?”
“谁让他欺负你?自找的。”
“下手有点重了。”
“重?要不是现在法治社会,就他对你干的那点事,老子非弄死他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热,孩子们都睡了,她难得主动靠进贾大炮怀里,紧紧搂了他一下。
抬头盯着他的脸看,胸口那一片全是她呼出的热气,烫得人心头发颤。
老贾胳膊一伸,直接把人捞进怀里。
秦淮茹脸蛋红得跟喝高了似的,软趴趴靠在他胸口。
昨晚刚尝过的那点甜头,今晚接着往下走。
只要不越过那三条规矩,该试的他们都试了一遍。
可贾大炮这人吧,胃口哪那么容易填满。
他想往前再冲一步,可惜秦淮茹看着温顺,骨子里自有一套章法。
她一把按住他不老实的手:
“哥,不能。”
“嘿,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?”
贾大炮笑得憨厚,手上没松劲。
“不行,就是不行。”
秦淮茹口气硬得很,噎得人心里发堵。
可贾大炮脑子活,偏头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好一阵。
末了补一句:
“这总行吧?没坏规矩。”
“哥,不太好吧……”
秦淮茹还在犹豫。
见她没那么坚决了,贾大炮赶紧把她圈进怀里:
“有啥不好的?隔着片布呢……”
好一通磨,她到底点了头。
说实话,她自己怕是也有点盼着。
————
秦淮茹这女人,骨头软,身子柔,天生自带一股子勾人的劲。
她能像水一样化在你怀里,也能像火一样把你整个人烧起来。
她到底是被贾大炮那张老实脸给骗了——他那脑子,转的全是对自己有利的弯。
秦淮茹乖乖趴着。
那老 ** 从她身后把人箍得死紧死紧。
那块所谓的遮羞布,说白了就是个心理安慰。
真碰上这种硬茬子,毛用没有。
秦淮茹嘴里嘟囔了句“哥”
,想挡一挡,可根本不顶事。
贾大炮确实是按规矩来的,可他把规矩钻成了筛子。
这跟真干了有啥两样?
秦淮茹眼眶里湿漉漉的,还在拼命守住自己那点早就破了的底线。
四合院上头星星满天,月光照得窗户发亮。
也照在炕尾那两个人身上,像到了春天该躁动的时节。
母猫扯着嗓子叫,招来公猫。
它们为了造小猫闹腾,这就是动物的本能。
说到底,人跟动物也没差多少。
秦淮茹守住的,不过就是那块挡不住的薄布罢了。
秦淮茹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点嗔怪:“大叔,你真坏。”
贾大炮咧嘴一笑,刚才那通折腾,虽说没吃到嘴里,但该占的便宜一点没少。
照这势头下去,早晚的事儿。
“还笑?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“不能?我可全按你说的来,凭什么不行?”
“刚才……哼!大叔,你心里没点数?”
秦淮茹掐了掐他腰上的肉,又扯了扯他胡子,嘴里骂了句“讨厌”
,身子却往他怀里一靠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温香软玉抱在怀里,贾大炮觉得这辈子没白活。
第二天一早,他得去厂里。
前一天报到过了,不去不合适。
秦淮茹嘴上说舍不得,也没真拦他。
工资在那儿摆着,谁跟钱过不去?
出了四合院大门,贾大炮扭头看了眼正房方向,想起何雨柱昨晚那惨样,冷哼了一声:
“傻柱,活该。
看你还能蹦跶几天。”
可他哪知道,他前脚刚走,秦淮茹后脚就从屋里探出头来,四下看了看。
她穿戴整齐,冲屋里的小当交代:“看着妹妹,妈去看看你何叔,一会儿就回。”
“好嘞,妈你去吧,我跟槐花玩。”
“真乖。”
秦淮茹揉了揉闺女的脑袋,转身往上房走。
要是贾大炮看见这幕,怕是得当场炸了。
屋里,一大妈正守着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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