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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！叔，你也太能花钱了？请人看孩子、买奶粉，这开销比我出去干活挣得还多。”
“淮茹，别说这些，别算账！我就图你高兴。
钱嘛，我压根不当回事！”
“叔！”
秦淮茹眼里的水光都快溢出来了。
贾大炮眼神一沉，那只偷偷摸摸的手顺势一扯，小媳妇的裤子哧溜滑到脚踝。
锅里的米糊再没人去搅，没一会儿就糊了底，飘出一股焦香味。
锅铲握在秦淮茹手里，她咬紧嘴唇，牙印都快刻上去。
早上的运动折腾得够呛，有人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，浑身筋骨都松快了。
完了，于莉到了。
阎家新过门的媳妇，站在房门口，拿眼上下打量着同样水灵灵的秦淮茹，眼里带着几分提防。
前有余莉，后有娄晓娥，中间是秦淮茹，加上傻柱他妹雨水，四合院里这四个美人都有名头。
可能是俩人都排得上号，也可能是因为于莉瞅见秦淮茹挨贾大炮太近。
反正她脸上那股敌意，遮都遮不住。
秦淮茹倒像没察觉，热乎乎地迎上去：
“妹妹来了！以后小当和槐花就托你照看了！”
“嗯，我看着孩子。”
于莉回了句，不冷不热的，眼睛却一直钉在贾大炮身上。
贾大炮冲她挤了挤眼，上前一步，手悄没声儿地在她屁股蛋上掐了一把。
“我跟淮茹得去上工，孩子交给你了，小莉！”
“去吧，大炮……啊，贾叔！”
大炮哥那称呼可不敢乱叫。
于莉脸蛋烧得通红，点了点头。
这态度，跟刚才对秦淮茹那副模样，简直一个天一个地。
小胡子搂着工友肩膀，压低嗓子：“兄弟，听说了没？一车间来了个漂亮娘们儿。”
“咋的？”
“那身段，那脸蛋，啧啧。
听说是出差死那人的媳妇，北边出的事。”
“寡妇？靠，这种最好上手。”
“要不咱俩去试试？”
“你知道她叫啥不？”
“秦淮茹。”
“我艹你大爷！”
何雨柱跟在两人后头，本来当笑话听，越听越不对劲。
他脸色沉下来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这俩王八蛋，嘴里没一句好话，还敢打秦姐主意？
他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砰！”
小胡子被踹得腰都直不起来，回头一看是傻柱，火气蹭地窜上来：“你他妈有病？打人干嘛？”
何雨柱攥着拳头，咬牙切齿：“打你？老子弄死你都算轻的。”
“傻柱，你骂人也太过分了吧！”
另一个凑上来装好人。
何雨柱反手又是一脚：“你也跑不了！”
俩人被踹得踉跄，对视一眼。
一对一打不过，二打一还怕他？
年轻人血气方刚，谁也不怂谁。
三人扭打在一块儿。
烟尘四起，拳头碰拳头。
何雨柱不愧是四合院打架的狠人，一对二居然不落下风。
有人路过瞧见，赶紧上前拉架：“别打了！你们这是干啥！”
小胡子鼻梁肿了，嘴角流血，委屈得不行：“不是我们的错，傻柱莫名其妙就打人！”
何雨柱冷笑：“你他妈再说一遍？自己说的什么脏话，心里没数？”
小胡子话说到一半，抬眼瞅见何雨柱那张脸涨得紫红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坏了，这孙子跟秦淮茹认识。
果然，话还没落地，傻柱就炸了。
“你他妈找抽是不？敢叫我秦姐小寡妇？刚才满嘴喷粪，我弄死你……”
何雨柱越想越来气，撸袖子又要往上冲。
旁边有人赶紧拦住：“得得得，别打了！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。
他嘴欠，你动了手，扯平了。
往后他们再嘴贱说你秦姐，你找我。”
说话这人脑子转得快，一句话就把事儿摁住了。
何雨柱也不想把事情捅大。
毕竟是他先动的手，便宜也占了，就顺着台阶下了。
那俩挨揍的也只能认栽——谁让他们嘴上没把门的？
何雨柱去趟厕所，都能撞见人背后嚼秦淮茹的舌根。
这说明啥？
说明这小寡妇进了厂，动静不小。
最起码，那张脸确实招人，厂里不少老爷们儿心里都惦记上了。
按原来那辈子，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缺进厂，一个人拖着仨孩子，无依无靠的小寡妇。
她那长相摆在那儿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。
书里没细说，但谁都能猜到，她那时候吃了不少暗亏。
跟这个暧昧，被那个占便宜。
为了一口白面馒头，她都能让许大茂那种货色当众上手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该发生的，一样都没发生。
她不缺吃穿，用不着装可怜。
没人算计她，也不用算计别人。
恶婆婆？没影儿。
三个拖油瓶？也不存在。
日子过好了，人就硬气。
不用为仨瓜俩枣折腰。
更何况，她还有大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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