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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大妈跟着点头：“是啊，李学武现在可出息了。老大俩口子都是大学老师，老三在吃助学金，小闺女也越长越俊，咋样？要不跟解放提一提？”
闫解放趴铁架子床底下，耳朵竖得老高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心里直嚷：妈，这话我可听进去了，困劲儿全没了！
三大爷心里门清——李家哪看得上他们这个小学教师家？那丫头跟着她哥，一门心思考大学，心比天高，怎么可能瞧得上自家二小子。
可话又说回来，别人家的孩子再好，也是别人的；自家娃就算差，也是亲的。
嘴上却只淡淡一句：“还在念书呢，急啥，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对了，”三大妈突然想起，“老大说一会儿把肉送过来。”
三大爷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接上：“得，那块肉要是能拿来，咱们过年总算能炖上一锅热乎的了。”
可等到半夜，人影都没见一个。
于丽早有打算。
她拎着肉袋，冲闫解成一撇嘴：“解成，这肉你家一份，我拿去给我妈那边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往娘家走。
听见这话，闫解成心里一咯噔，但上了床，脑子就不听使唤了，嘴里连声应着，手都快摸到被窝里去了。
李学武挑着桶，挨家挨户送肉，每到一处，都能听到一声声“谢谢”，他也就点点头，客气两句，接着往前走。
刚进中院，就看见秦淮茹正抱着一块肉往回跑，两人碰个照面，气氛一下子僵了。
秦淮茹脸一红，忙解释：“那个……傻柱喝多了，我去收拾他，他非塞给我这块肉，我也没法推。”
李学武没说话，只轻轻一笑，转身就往一大爷家走。
屋里正放着刘宝瑞的相声，匣子嗡嗡响。一听脚步声，一大爷立马起身：“哎哟，是小武来了！快进来坐！”
李学武推辞两下，还是把肉递给了从里屋出来的三大妈。
大妈接过肉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这孩子，真贴心。”
大爷坐在炕沿上，憨笑着看一眼，没说话，眼神却亮得不行。
李学武没多待，转身就走，直奔贾家。
秦淮茹正手忙脚乱地把肉往柜子里塞，一看李学武上门，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柜门差点磕到脑袋。
贾张氏也愣住，以为又是来要肉的，猛地从炕上站起来，梗着脖子往堂屋一站。
棒梗刚眯上眼，见妈搬肉回来，立刻支起身子偷看。一瞧李学武进门，吓得立马往被窝里一钻，连头都盖住了，装睡装得比谁都像。
李学武一进门，婆媳俩眼神儿就僵住了。
秦淮茹立马抖出那套“我好可怜”的表情，眼眶发红，鼻头都快翘起来了。
李学武没搭理，直接从怀里掏出块肉，往桌上一放。
“家里宰了猪，顺手送点过来，野猪肉味重，别嫌。”
话音刚落，两人都愣住。
贾张氏手一抖，赶紧抓过肉，嘴里念叨：“不嫌弃，真不嫌弃，这香味儿冲天啊。”
秦淮茹刚要客气两句，见婆婆抢了先，脸皮一热，下意识伸手撩了下头发。
“谢了学武，还惦记我们孤儿寡母的，棒梗小，不懂事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李学武笑了，酒气喷出来，一股子男人味儿扑面而来。
秦淮茹愣在原地，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心里清楚，棒梗不是天生坏，是老人没管住，秦淮茹一个人带娃，累得脱了层皮，孩子自然被宠着。
这年代，谁家孩子不野点？
现在改还不晚，可关他啥事？又不是亲爹，也不是干爹。
等李学武转身出门，秦淮茹还盯着门框发呆。
贾张氏啐了一口：“瞅什么呢？想跟上去？”
“你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？记住，你是贾家的媳妇儿！”
秦淮茹猛地回神：“妈，你说啥呢？我哪有？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知道。”贾张氏冷哼，“离他远点，这人是个祸根，晚上吓唬我孙子，我还没找他算账，现在倒装好人，给寡妇送肉？什么路数？”
“您怎么这样？”秦淮茹急了，“人家是每家都送，再说了，肉是您接的，怎么反倒骂他？”
“是他送的，又不是我求他！”贾张氏脖子一梗，“杀了猪不给我们分，我不骂死他？就这点肉，够吃几顿？还有，吓唬我孙子的事，你别忘了！”
她压低嗓音：“你要是敢动歪心思，对我家东旭不利，咱娘俩没完！”
秦淮茹眼泪啪嗒掉下来。
“他就是装好人！”贾张氏咬牙，“想进寡妇门，怎么不把半头猪搬来？就这点肉，也想 ** 你？我吃过盐比你吃过饭还多！”
棒梗在被窝里翻了个身，嚷道：“我妈拿回来的肉，别说我妈！”
贾张氏一巴掌拍床：“你个白眼狼！那是傻柱的！你妈伺候醉鬼才换来一块肉！我是为你好！你妈出去搞破鞋，不要你了，你还护她？”
棒梗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这词儿听着就不是啥好话，奶奶嘴里常蹦这种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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