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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大爷已经死死掐住许大茂手腕,伸手就往李学武那边招呼。
傻柱一看场面要失控,立马往前冲,脚还没落地,李学武先开了口:
“何雨柱!坐下!现在许大茂是嫌疑人,不许碰,不准私仇报复!”
一声吼,傻柱像被钉在原地,脚挪不动,嘴却急得直哆嗦。
他心里骂娘:我他妈想救他啊,谁要**?
自从李学武回来,天天笑呵呵的,谁家有事也不掺和,下班进门不是干活就是窝屋里头。上回公事公办也就那样,谁能想到这人一翻脸,凶得吓人。
整个院子鸦雀无声,眼睛全盯在李学武身上。
只见他慢悠悠解下军大衣,露出腰间别着的**。
旁人呼吸都停了。
这地方几十年没抓过人,今天算是开了眼了——小刀剌屁股,头一遭。
傻柱急得直跺脚,可腿像灌了铅,一步都不敢往前迈。
穿制服的,谁不怕?连供销社那身蓝布褂子都瘆得慌。
李学武从后腰抽出**,扔给二大爷:“许大茂,我现在以轧钢厂保卫处治安股名义正式接收你。”
他扫了一圈人群,声音压低又沉:“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,作为邻居,之前我可以装作没看见。但现在——必须办。”
“别耍花招,别想着跑,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说清楚。”
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。
瞧见没?不是我非要整他,是你们自己举的手,三位大爷主持的,我也是没办法,职责所在,只能帮你们办事。
说完,他转头对二大爷:“刘海中同志,麻烦配合一下,戴上**。”
二大爷手一抖,接住那副镣铐,刚要往许大茂手上套——
啪!
许大茂猛地一蹬凳子,整个人像弹簧似的窜了出去,直扑院门口。
李学武一脚踹翻长凳,木板嗖地滑到许大茂脚前。
他一个踉跄,直接脸朝地摔了个结实。
冷天里脑门磕地上,血哗啦冒出来,手肘蹭破皮,肉都露了。
李学武冲上前,枪口顶住他后脖颈,手一抖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我说过别想跑,你倒真敢动?”
院子里的人都愣了,谁也不敢吭声,就盯着看。
李学武头也不回喊:“把那玩意儿拿来。”
二大爷腿软得站不稳,瞅一眼一爷,又看看瘫在椅子上的三爷,哆嗦着递过来。
枪到手,咔一声铐上手腕,反手锁紧,生怕他再溜。
其实早就是安排好的——话里带刺,专等他乱动。
许大茂耳朵嗡嗡响,只听清一个字:跑。
保卫科长都没逃过,自己还指望活命?
去哪儿不知道,反正不能去保卫处,去了就是死路一条。
李学武这招,不止为出气。
昨天许大茂当面告黑状,明天说不定就背后捅刀子。
特殊年头,得砍掉那些不安分的根。
揪住领子往上一拽,瞧了眼额头裂口,没伤到骨头。
顺手把围巾扯下来,绕在铐子上,再把外衣往后一掀,盖住脑袋。
凑近耳边低语:“许大茂,给你留点脸面,也给自己留条活路。后面一堆人看着呢,别逼我动手。”
见他点头,一挥手,让二大爷骑三爷的车,拉着人走。
李学武跟在后头,两轮车吱呀响,一路出了院门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喘气声。
老人们想起旧事,心一颤——当年抓特务,也就这样利索。
一爷端着茶杯回屋,一句话不说。
三爷连车都不心疼了,拉老婆孩子进屋关门。
贾张氏吓傻了,上午还笑傻柱瞎说,现在亲眼见着,心肝都抖了。
几个老太太对了个眼色,拔腿就蹽回了家。
院子一下空了,人影都没剩几个。
娄晓娥蔫头耷脑往回走,瞅着屋里乱得像被狗啃过,手都懒得抬,杵在桌边 ** 。
傻柱站在外头,嘴张了张,又咽了回去。
秦淮茹心里直打鼓,想起李学武昨晚那句话,再看今天他绷脸的模样,立马明白——棒梗以后绝不能沾他半根毛。
前院只剩傻柱一个人转圈圈。
“傻柱!”秦淮茹喊,“你还替许大茂着急?”
何雨水也想劝哥别掺和,可见傻柱压根不听秦淮茹的,自己更没戏,一扭身进了屋。
傻柱张嘴想说点啥,嗓子堵得慌,最后只憋出个“嗯”,转身继续等。
秦淮茹看他没反应,也不废话,一把拽过娃就走。
李学武带着二大爷把许大茂扛进轧钢厂,一路押到羁押室,叫来医务室的医生处理伤口。
交接单上写得清清楚楚:伤是抓捕时自己撞的,二大爷签了字。
让二大爷跟魏同代表大院去录口供,刘福生跑派出所开传唤证,李学武则把许大茂推进新改造的牢房。
上次见过宾馆似的监房,李学武出差回来就下令改。
窗户小得跟缝似的,纸板糊得严严实实,黑灯瞎火根本看不见天。
墙角焊了顶天立地的铁栅栏,把屋子劈成两半——一边关人,一边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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