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!”
“给我挖地三尺,也要把当年那个护士长揪出来!”
京市,西山高级疗养院的会议室内。
海城着名的爱国实业家林振华,将手中的拐杖重重拄在名贵的地毯上。
他满头白发,眼眶通红。
郑老总坐在主位上,面色凝重。
林婉如坐在旁边,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西北军区发来的电报。
电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。
却将姜大河讹诈时吐露的“钱姨”和“抱养”信息汇报得一清二楚。
林婉如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。
“姐夫,时间对得上,地点也对得上。”
“那个叫钱姨的女人,一定就是当年抱走婉清孩子的人!”
“姜甜……姜甜她一定就是婉清的亲骨肉!”
林振华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他苦寻了二十三年的女儿,终于有了确切的下落。
那种狂喜与害怕交织的情绪,几乎要将这个商界巨子击垮。
“我明天就买去西北的机票。”
林振华站起身。
“我要亲自去接她回家。”
“不行!”
郑老总沉声打断了他。
“振华,你冷静点。”
郑老总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眼神锐利。
“你们想过没有。”
“当年调换孩子的人,为什么偏偏把婉清的骨肉送到了一个乡下泼妇手里?”
“那个叫钱姨的女人,为什么在事发后立刻人间蒸发?”
“如今那两个乡下无赖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跑出来讹诈?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郑老总的话,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所有人。
“这是一场阴谋。”
郑老总一针见血地指出。
“当年有人蓄意调换了林家的血脉,用心险恶。”
“现在突然冒出这些线索,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。”
林振华颓然地坐回椅子上。
他害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。
更害怕背后牵扯出更深的势力,会给突然出现的女儿带来杀身之祸。
“在没有拿到百分之百的铁证之前。”
郑老总拍板定音。
“绝不能贸然与姜甜相认。”
“这既是为了保护她,也是为了引蛇出洞,将幕后黑手一网打尽。”
家族内部迅速达成共识。
林家立刻动用了顶层力量。
一道密令下达。
海城公安局连夜成立了高级别专案组。
秘密寻找二十三年前被开除的那位关键护士长。
并对“钱姨”这个人展开全国范围的秘密摸排。
初步调查反馈极快。
当年的“钱姨”在护士长被下放后不到一个月,就举家搬迁。
档案全被销毁,去向不明。
这让整个事件的阴谋色彩变得更加浓厚。
为了稳妥起见。
家族决定派出一个身份最合适的人,前往西北军区进行初步接触。
陆秀文站了出来。
她既是陆璟元的亲姑姑,也是林婉如的侄女。
这个双重身份,让她成为最完美的先遣人员。
临行前。
林振华颤抖着手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。
盒子里,静静地躺着一块水头极好的羊脂玉佩。
玉佩的背面,用小篆刻着“婉清”二字。
这是妻子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“秀文。”
林振华将玉佩交到陆秀文手里,老泪纵横。
“你相机行事。”
“如果她真的是……就用这块玉佩试探一下。”
“血脉连心,她一定会有感应的。”
陆秀文郑重地接过玉佩,将其贴身收好。
她带着家族复杂的任务和沉甸甸的期盼。
登上了飞往西北的专机。
此时此刻,她对自己即将见到的这位侄媳妇。
充满了好奇、期待与深深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