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
木村拓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，他指着张军，语无伦次地喊道：“我警告你！我可是大日本帝国的公民！你要是敢杀我，大日本皇军绝对不会放过你的！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！你……你再过来，我就喊救命了！巡逻的士兵很快就会过来，到时候你插翅难飞！”
他一边喊着，一边拼命地想要站起来，可肚子上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像是要了命一样，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。
张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他手里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，一步一步，不紧不慢地朝着木村拓走去。
脚掌踩在地面上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，在这寂静的小巷里，如同催命的钟声，一下下敲在木村拓的心上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求求你别杀我……”
木村拓彻底崩溃了，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，对着张军不停地磕头，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，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“我错了！我知道错了！我再也不敢欺负龙国人了！我有钱！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！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！”
他一边磕头，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，扔在地上，钱包里的银元、法币散落了一地。
可张军看都没看地上的钱一眼，依旧一步步地逼近。
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场景，忘不了那个被这五个畜生拖进巷子里的女学生绝望的眼神，忘不了她身上被撕烂的衣服和脸上的泪水。
这些日本浪人在上海的土地上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，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龙国人死在了他们的手里。
血债，必须血偿。
木村拓看到求饶没用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他知道，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。与其坐以待毙，不如拼一把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趁着张军还没走到跟前，突然转身，拼尽全身力气，朝着巷子口的方向跑去。他一边跑，一边扯开嗓子大喊：“救命啊！杀人了！快来人啊！”
他的声音又尖又响，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很远。
只要跑到巷子口，只要被人看到，只要巡逻的宪兵听到声音赶过来，他就有救了！
木村拓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，他跑得更快了，甚至连肚子上的剧痛都暂时忘记了。
可他刚跑出去没两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破空声。
“咻！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一把冰冷的匕首就从后面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后脑勺。
“呃……”
木村拓的惨叫声戛然而止，他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向前踉跄了几步，然后“扑通”一声，脸朝下扑倒在了地上。匕首深深地没入了他的后脑勺，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刀柄露在外面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，就不再动弹了。
张军快步走到他的身边，蹲下身，伸出手，抓住他的脑袋，猛地一拧。
“咔嚓！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木村拓的脖子被硬生生地扭断了，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了一边，彻底死透了。
做完这一切，张军缓缓站起身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，还有淡淡的酒气和垃圾的腐臭味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沾满了三个日本人的鲜血，黑色的粗布衣裳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，脸上、手上也都是血，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依旧冰冷而平静，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三只蚂蚁而已。
他心念一动。
下一秒，地上的三具尸体，还有散落一地的钱包、银元、法币，甚至连地上那几滩暗红色的血迹和匕首上的鲜血，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里。
张军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现场。
小巷里空荡荡的，地面坑坑洼洼，只有风吹过卷起的几片废纸和垃圾，刚才那场惨烈的打斗，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没有尸体，没有血迹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，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。
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之后，张军不再停留。他佝偻着背，重新恢复了那个落魄流浪汉的样子，低着头，脚步拖沓地走到巷子的尽头，然后一个闪身，窜进了旁边另一条更窄的小巷里，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就在张军离开后不到三分钟。
“汪汪汪！汪汪汪！”
一阵急促的狗叫声突然从远处传来。
紧接着，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伪警察的吆喝声。
“刚才那边有惨叫声！快过去看看！”
“都给我精神点！仔细搜！要是出了什么事，咱们谁都担待不起！”
一队伪警察牵着几条大狼狗，提着煤油灯，急匆匆地朝着小巷的方向跑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警服、挺着大肚子的伪警察队长，他手里拿着一根警棍，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。
他们刚才正在附近巡逻，突然听到这边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，还有人喊救命，于是立刻赶了过来。
很快，他们就冲进了小巷里。
几条大狼狗冲进巷子后，立刻不停地嗅着地面，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。
伪警察们举着煤油灯，把小巷里照得通亮。
“咦？人呢？”
伪警察队长皱着眉头，看着空荡荡的小巷，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“队长！我刚才明明听到这边有人喊救命，还有惨叫的声音！听得清清楚楚！绝对不会错！”一个年轻的伪警察连忙说道，脸上满是不解。
“是啊队长，我也听到了！声音还挺大的！”另一个伪警察也附和道。
伪警察队长拿着警棍，在地上戳了戳，又走到巷子深处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。
地面上除了一些垃圾和积水，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尸体，没有血迹，甚至连一点打斗过的痕迹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