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上慵懒休憩的纯白灵狐,此刻已然彻底苏醒。
它身姿轻盈一跃,凌空翻转,雪白狐毛无风自动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魅惑灵气与凛冽妖力。
它根本不是温顺家狐,而是修行多年、身法诡谲莫测的千年灵狐!
灵狐速度快到极致,残影闪烁,瞬息便绕至刘芒身后,蓬松锋利的狐尾如同钢鞭般狠狠横扫而出,精准抽在刘芒后背丹田之处!
噗嗤!
剧痛穿体,刘芒丹田气海剧烈震颤,体内紊乱的气血彻底失控,浑身经脉刺痛难忍,整个人再次向前踉跄扑跌,狼狈不堪。
他深耕数十年的武道修为,竟被一只灵狐轻易牵制,运转滞涩,难以调动半分内劲。
一狼一狐前后夹击,瞬间便将重伤的刘芒死死压制。
可碾压,才刚刚开始。
秦霜步履轻盈,缓步踏出,周身筑基期的精纯灵气轰然释放,威压层层叠加,笼罩整座庭院。
比起世俗武道的刚猛内劲,修仙筑基的灵气更为纯粹、霸道、高维,完全是降维碾压!
刘芒只觉浑身沉重无比,仿佛周身空气化作千斤巨石,死死禁锢着他的四肢百骸,让他难以动弹。
他惊骇地抬头望着眼前的少女,失声嘶吼:“你……你不是普通武者?这是……灵气修为?!”
区区江州地界,竟有人突破武道桎梏,踏入修真筑基之境?这完全颠覆了他数十年的认知!
秦霜眸光清冷,抬手便是一道凝练的灵气掌印,不带半分波澜,径直拍向刘芒胸口。
掌风温和,却蕴含着筑基修士的磅礴底蕴,无可抵挡。
轰隆!
掌印落地,刘芒如同被山岳砸中,胸口剧烈塌陷,浑身气血疯狂翻腾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。
他口中鲜血狂涌,浑身筋骨多处碎裂,伤势瞬间加重数倍,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京都老牌供奉的威严、数十年的武道底蕴,在筑基修士面前,不堪一击。
此刻的刘芒,瘫倒在地,浑身剧痛刺骨,气息奄奄,眼神中只剩无尽的惊悚与绝望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从入局开始,便是自投罗网!
阵法是第一道杀局,院内的一狼一狐一少女,便是暗藏的绝杀底牌!
可让他彻底心态崩塌的,是最后一道稚嫩的身影。
一旁的叶恬恬,看着眼前坏人被打倒,小脸上的怯意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灵动的锐气。
她小手叉腰,踮着脚尖跑到刘芒面前,睁着澄澈的大眼睛,奶声奶气却义正言辞地呵斥:“坏叔叔!你骗人!你是坏人,还想欺负我姐姐!”
话音未落,小姑娘抬手凝聚出一缕微弱却精纯的灵气,小小的拳头轻轻一捶,精准砸在刘芒受伤最重的右腿骨裂之处。
咔嚓!
本就碎裂的右腿筋骨,彻底被这一记软糯的小拳头捶得粉碎!
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,刘芒浑身剧烈抽搐,喉咙发出压抑的惨哼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谁能想到,最后废掉他一身武道根基、彻底终结他战力的,竟是一个五岁的懵懂孩童!
奎木狼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踩着他的后背,死死锁住他的身形,不让他有丝毫动弹之机;千年灵狐轻盈落在他肩头,狐眼微眯,妖力探查,彻底封死他体内残余的内劲与气血;秦霜负手而立,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没有半分波澜。
夜色静谧,庭院安然。
方才还意气风发、扬言踏平江州、睥睨众生的京都供奉,此刻满身血污、筋骨尽碎、修为尽废,狼狈不堪地瘫在地上,被五岁孩童、上古奎木狼、千年灵狐、筑基修士层层碾压,毫无还手之力。
刘芒眼底的狂妄、倨傲、算计,尽数化作彻骨的悔恨与绝望。
他终于彻底认清现实:
叶无敌,从来都不是徒有虚名。
这座小小的半山别墅,藏着的是他此生都无法企及的恐怖底蕴,是他盲目狂妄、自不量力,亲手踏入了这场必死的绝杀之局!
刺骨的剧痛顺着右腿经脉疯狂蔓延,彻底吞没了刘芒残存的所有意识,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,额头上冷汗层层炸开,混着脸上的血污,狼狈得如同泥沼里爬出的蝼蚁。
他乃是堂堂武道大宗师,纵横南北数十年,闯下赫赫威名,别说寻常武者,就算是一方霸主,见了他也得俯首敬畏。
半生杀伐,他历经无数生死恶战,断骨重伤亦是常事,却从未有一刻,像此刻这般屈辱、憋屈、绝望到极致。
四肢筋骨尽数碎裂,丹田气海被灵狐妖力死死锁死,数十年苦修的浑厚武道内劲半点调动不得,一身通天修为彻底沦为泡影。
他堂堂大宗师,没有败在同阶强者的拼死搏杀下,没有陨落在凶险绝伦的绝杀阵法中,反倒栽在了一座看似安逸平和的小院里,被一群看似人畜无害的存在轮番碾压,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奎木狼厚重的脚掌死死踩在他后背心脉之处,神兽血脉自带的凛冽煞气层层镇压,压得他胸腔塌陷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满身伤口,涌出满口腥甜。
那看似憨傻的哈士奇皮囊之下,是睥睨武道的上古凶威,此刻不紧不慢地碾动脚掌,每一次轻微的施压,都让他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脆响,将他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彻底碾碎。
肩头的千年灵狐更是诡谲难缠,雪白的小身子轻盈伫立,看似无害,一双澄澈狐眼却洞穿他体内每一处气血流转。
丝丝缕缕的幽冷妖力顺着他的皮肉经脉钻入体内,如同无数细密冰针,游走在四肢百骸之间,肆意撕扯着他残存的武道根基。
它不急于彻底废了他,反倒像是在戏耍落败的猎物,蓬松的长尾时不时轻轻一扫,精准扫过他的丹田、肩颈、膝弯等各处要害,每一次拂过,都带来一阵钻心刺骨的麻痹剧痛,让他浑身僵硬,痛得浑身发抖,却连晕厥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清醒承受着无尽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