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雪晴的闺房里,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燥热。
江辰脸上被亲过的地方,似乎还留着那柔软滚烫的触感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羞愤,眼圈泛红,却又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。
“滚就滚。”
江辰耸了耸肩,脸上的玩味一收,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哎!”
杨雪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见江辰真的头也不回地拉开了房门,她心里一急,连忙跟了上去。
这个混蛋!
明明是他在为自己筹谋,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欠了他天大的人情,还被他调戏了一通。
可偏偏,自己心里那股感动和暖流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……
阁楼。
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杨振邦和杨凯父子俩,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看到江辰和杨雪晴一前一后地走过来,杨振邦的眼神动了动,最终还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江辰没理会他们,径直推门而入。
一股混杂着药味和腐朽气味的恶臭,扑面而来。
床上的杨艳,已经彻底不成人形。
江辰走到床边,看都没看旁边桌上那些昂贵的医疗仪器,只是伸出两根手指,在杨艳手腕上轻轻一搭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。
“银针。”
他头也没回地吐出两个字。
杨雪晴立刻会意,从随身的小包里,取出了那个江辰常用的布包,递了过去。
江辰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。
没有半分犹豫,手腕一抖,银针便刺入了杨艳眉心的一处大穴。
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一连七针,分别落在杨艳头顶、胸口和四肢的七处死穴之上。
每一针落下,那原本枯槁如树皮的皮肤,都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丝生气。
做完这一切,江辰并指如剑,在杨艳丹田上空虚虚一划。
一股旁人无法察觉的玄医真气,渡了过去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床上那个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女人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猛地睁开了眼睛!
那双眼睛里,先是茫然,当她的视线聚焦在床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上时,茫然瞬间变成了无边的恐惧!
“啊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,划破了阁楼的死寂。
杨艳像是看到了魔鬼,手脚并用地向后缩,想逃,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江辰……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她声音嘶哑,充满了惊恐。
“艳儿!”
杨振邦一个箭步冲了进来,扑到床边,抓住女儿的手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“你醒了!你终于醒了!”
杨凯也冲了进来,看着虽然虚弱但确实活过来了的妹妹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杨振邦安抚了女儿几句,猛地回过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杨艳。
“艳儿!告诉爸!是谁!是谁指使你干的!”
杨艳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她的脸上,恐惧之色更浓了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……”
“说了……我……我们全家都会死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,细若蚊吟,却充满了绝望。
杨振邦和杨凯的脸色,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江辰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场豪门伦理剧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等他们演完了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你们杨家的事,我懒得管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。
江辰的视线,落在床上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,那眼神,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。
“不过,从今以后,你是我的仆人。”
“你,明白了吗?”
空气,凝固了。
杨艳脸上的恐惧,瞬间被一种极致的荒谬和屈辱所取代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仆人?!”
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,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江辰!你做梦!”
她指着江辰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“我就是死!从这里跳下去!也绝不可能给你当仆人!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江先生!”
杨振邦也反应了过来,他霍然起身,挡在了女儿和江辰之间,脸上的感激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底线的阴沉。
“我女儿已经醒了,我们杨家感谢你的援手。至于你说的那个条件,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戏言,当不得真。”
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刷刷写下一串数字,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一千万,算是你的诊金。我们两清了。”
旁边的杨凯也挺直了腰杆,一脸冷傲。
“江辰,我承认你有点本事。但做人,不能太贪心!我妹妹金枝玉叶,给你当仆人?你配吗?”
父子俩一唱一和,瞬间变脸。
那副嘴脸,将豪门的无耻和虚伪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杨雪晴气得脸色发白,正要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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