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没有那位少女,就没有他阎天正的今天!
而那位少女,就是如今名震华夏的白虎战神!
白虎战神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物,送给了江辰?
还说是小玩具?
这哪是普通朋友!这分明是把身家性命都交托给了江辰!
扑通!
阎天正双膝一软,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江辰面前。
大理石地板被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恩公在上!受阎天正一拜!”
阎天正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,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。
这一跪,把在场所有人的下巴都惊掉了。
高建国手里的半截拐杖掉在地上。
年万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杨雪晴捂着红唇,美眸圆睁。
这是什么戏码?江南王给人磕头叫恩公?
江辰也愣了一下。
“你叫谁恩公?”江辰往后退了半步,嫌弃地看着地上的阎天正。
阎天正跪在地上,抬起头,满脸狂热。
“江先生!您拿着战神令,就是白虎长官的代言人!”
阎天正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音激昂。
“当年白虎长官救过我阎某人的命!我这条命,我手底下的十八个堂口,全都是白虎长官的!”
“既然长官把战神令交给了您,那从今天起,您就是我阎天正的主子!”
“江南省十八堂口,上万号兄弟,全凭江先生调遣!谁敢对江先生不敬,我阎天正诛他九族!”
阎天正这番话,说得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。
整个帝王厅里回荡着他的回音。
几十个拿枪的黑衣保镖,见老大都跪了,哪还敢站着。
哗啦啦。
几十号人齐刷刷收起枪,单膝跪地,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拜见江先生!”
震耳欲聋的吼声,差点把酒店的天花板掀翻。
江辰听完阎天正的话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白虎战神令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那个母老虎,表面上说是送个信物保平安,实际上是把江南省这个烂摊子,连带着这群黑道混混,全打包塞给了自己!
这哪是送礼,这是找了个免费的打手和接盘侠啊!
居然算计到自己头上了。
江辰摸了摸下巴。
“这女人,欠收拾。下次见面,非得把她屁股打开花不可。”江辰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跪在地上的阎天正没听清,赶紧凑上前。
“江先生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江辰摆了摆手。
“起来吧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江辰指了指地上的枪。
“把这些烧火棍收起来,我老婆胆子小,别吓着她。”
杨雪晴听到“老婆”两个字,脸颊飞起两抹红晕,心里甜滋滋的。
“是!是!”
阎天正如蒙大赦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转身对着手下怒吼:“都没长耳朵吗!把家伙收起来!滚出去外面候着!”
几十个保镖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帝王厅。
危机解除。
大厅里的宾客们终于喘过气来,一个个看江辰的眼神,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,那简直是在看神仙。
连江南王都成了他的小弟!
这江辰,到底是个什么通天的大人物啊!
赵磊等一帮高中同学,缩在桌子底下,连头都不敢抬,生怕江辰想起他们之前嘲讽过的话。
墙角处。
苏大海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,看着眼前这一幕,脑子彻底乱了。
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。
他花光了苏家最后一点底蕴,请出古明,搬来阎爷的催命牌。
本以为能把江辰踩在脚底,让苏家重回巅峰。
结果呢?
阎爷不仅没杀江辰,反而跪在地上认主了!
“阎爷,等一下!假的,肯定是假的!”
苏大海满脸痛苦,他不死心,如同疯子一样大吼大叫,双眼布满血丝,满是病态的潮红。
“阎爷!您别被他骗了!那个什么牌子肯定是假的!他又没当过兵,怎么可能会有至高无上的战神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