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济世堂总部,四合院深处。
大长老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玉核桃。听完古明的汇报,他冷笑出声。
“江州的条子盯上毒蜂了?哼,那些垃圾警察,让他们查,查一百年也摸不到毒蜂的影子。”
大长老语气轻蔑,把玩核桃的动作没停,“不过,毒蜂出场费太高,杀鸡焉用牛刀。还是等鬼医回来再说吧,算算时间,他今天也该把那小子的脑袋提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被人推开。
脚步声凌乱且沉重。
古晴搀扶着一个佝偻的身影跨过门槛。
大长老抬眼一看,手里的玉核桃啪嗒一声掉在青砖地上,摔掉了一个角。
那是鬼医。
堂堂济世堂刑罚堂堂主,玩了一辈子毒的活阎王,此刻却像个濒死的老狗。他脸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灰败,嘴唇发紫,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嘶声。
“老鬼?你这是怎么搞的!”大长老猛地站起身。
鬼医推开古晴,身子晃了两下,直接跌坐在椅子上。他张开嘴,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。那血落在地上,竟然冒起阵阵白烟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。
“大长老……”鬼医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千万……千万不要与江辰为敌。我……我着了他的道。”
大长老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?”
大长老在京城呼风唤雨几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但今天他是真被惊到了。鬼医的毒术在整个华夏都能排进前三,居然在江州一个小小的劳改犯手里栽了跟头?
“那小子是个怪物。”鬼医闭上眼,满脸惨笑,“他不仅医术通天,毒术更是深不可测。他用的是玄医真气,以气化毒。我甚至连他什么时候下的手都不知道。要不是我跑得快,强行用内力封住心脉,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古明站在一旁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他原本还指望大长老派毒蜂去报仇,现在看来,江辰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十倍。
大长老重新坐回太师椅,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。
“看来,此事不能操之过急。”大长老眯起眼睛,眼底闪烁着阴毒的光,“硬碰硬不划算,容易伤筋动骨。毒峰现在还不适合出场。”
他转头看向古明。
“我们在江州不是安插了眼线吗?那个叫何冰的女人。她现在是不是和江辰在一个诊所?”
古明赶紧点头:“对!何冰现在是仁心诊所的负责人,天天跟江辰低头不见抬头见。”
“好。”大长老冷哼一声,“通知何冰,让她秘密行动。摸清江辰的底细,找他的软肋。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。”
大长老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告诉她,必要的时候,可以牺牲色相。男人嘛,裤腰带以下那点事,都一个德行。只要江辰上了她的床,还怕拿捏不了他?到时候,他这个人包括他身上的玄医真气,都将为我所用!”
古明咽了口唾沫:“是,我马上联系她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江州市,仁心诊所。
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,江辰拉开那张专属的折叠躺椅,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。旁边的小方桌上放着一个掉漆的保温杯,里面泡着枸杞和胖大海。
今天早上杨雪晴非要亲自下厨,结果把煎蛋烤成了黑炭。江辰吃了两口,现在嘴里还发苦。
“舒坦。”江辰闭上眼,打开手机放起了一段京剧。
二楼的办公室里,何冰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短信是古明发来的,内容很简单,只有四个字:牺牲色相。
何冰把手机摔在办公桌上。
她可是医学双料博士!是济世堂重点培养的精英!凭什么让她去勾引一个看大门的劳改犯?
屈辱,愤怒。
但她没有选择。济世堂的规矩森严,违抗命令的下场,比死还要惨。
而且,母亲还在那些人手里……
何冰深吸了好几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她走到穿衣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平时她总是穿着严谨的职业装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。今天,她咬了咬牙,伸手解开了白大褂上面的三颗扣子。
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低胸真丝吊带。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那道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。
接着,她把包臀裙往上提了两寸,换上了一双带着英文字母的黑丝袜。踩上一双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。
对着镜子补了个艳丽的口红,何冰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蓝山咖啡,扭着腰走出了办公室。
楼下。
一阵浓郁的香奈儿香水味飘进江辰的鼻子里。
江辰没睁眼,只是抽了抽鼻子:“呵,今天诊所喷杀虫剂了?这味儿挺冲啊。”
何冰走到躺椅旁边,听到这话,高跟鞋差点崴了。
她强挤出一个甜腻的笑容,夹着嗓子开口:“江先生,看大门辛苦了。我给您泡了杯咖啡,提提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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