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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言情 > 现言 > 被卖深山后,糙汉兵王护我入骨 > 第197章 既然阵地稳固,那接下来就该讨点私人福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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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既然阵地稳固,那接下来就该讨点私人福利了!

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中,精光一闪。

死死地盯着平平,眼底的喜爱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
好小子!有种!

秦震山在心里大声叫好。

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唯唯诺诺、见到权势就腿软的软骨头。

在这个风云激荡的八十年代,权贵家族的传承,往往比拼的不是谁更温良恭俭让,而是谁能在残酷的博弈中露出最锋利的獠牙。

秦震山在平平的身上,看到了秦家未来最需要的特质。

刚才平平看李秀梅眼色才肯接东西的举动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
这说明什么?

说明这孩子有极强的防备心,有严密的逻辑,绝对不是个给块糖就能骗走的蠢货!

而那声“老爷爷”,更是展现出了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这般无所畏惧的胆识。

面对他这个久居上位的老首长,这孩子不卑不亢,进退有度。

这简直就是个天生适合在军营和政界里摸爬滚打,聪慧机灵到极点的好苗子!

秦震山激动得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
他是个极度的实用主义者,什么面子、什么顶撞,在绝对的利益和家族传承面前,统统不值一提。

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
先不管这头小狼崽子现在听不听话,也不管以后要花多少心思去打磨、去培养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!

只要这块璞玉在,秦家未来的三十年,就有了最强硬的底牌!

秦震山在心里暗自得意,嘴角忍不住咧开了一个欣慰的弧度。

他理所当然地将这一切归功于自己秦家那优良的血脉传承。

心想,到底是他秦震山的亲亲嫡孙,骨子里的狼性是怎么也抹不掉的。

好歹,他这大孙子和大孙女,都没被李秀梅这个乡下来的村姑给养的又傻又蠢、沾染上那种小家子气的做派。

想到这里,秦震山的心里欢喜高兴得很,连带着胃里的饥饿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从平平身上移开。

第一次,用一种审视且平等的目光,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李秀梅。

此时的李秀梅,正动作利落地将药箱扣好。

她穿着那件正红色的呢子大衣,身姿挺拔,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攀附权贵的谄媚,也没有被大院威压震慑的瑟缩。
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犹如一株凌寒独自开的红梅,带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傲骨。

秦震山看着李秀梅,又看了看被她教养得的两个孩子。

一个落落大方、甜美懂事。

一个冷静睿智、进退有度。

这位铁血独断的老首长,在心里极其罕见地叹了口气。
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之前对这个乡下女人的偏见,或许真的太深了。

能把孩子养得这般出色,能在秦家这种高门大户面前保持这份不卑不亢的从容。

这个李秀梅,绝不是个简单的村姑。

秦震山微微眯起眼睛,对李秀梅这个母亲,终于有了一丝全新的看法。

心底深处,也悄然升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赞赏。

看来,想要把这两个孩子彻底拉回秦家的阵营......

这个女人,才是最难啃、却又必须啃下的一块硬骨头。

而林婉仪站在拔步床的斜后方,那身做工考究的暗纹丝绸旗袍将她包裹得端庄又僵硬。

卧室内,座钟的黄铜钟摆“滴答、滴答”地切割着沉闷的空气。

她就这么在一旁定定地看着。

看着床上的丈夫秦震山因为平平那声气死人不偿命的“老爷爷”而面露激赏。

看着安安捧着红纸包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年画娃娃。

三十年了,自打嫁进这高墙深院,林婉仪骨子里那份书香门第的清高,早就被大院里错综复杂的利益算计淬炼成了冷硬的门第偏见。

在她的潜意识里。

李秀梅这个从大兴安岭穷山沟里钻出来的女人,就是秦家门楣上一块洗不掉的泥巴。

可现在,当她的目光不可抑制地黏在平平那张酷似秦烈幼时的冷峻小脸上时。

她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,正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龟裂声。

血脉,真是一种霸道又不讲理的东西。

林婉仪保养得宜的手指死死绞着一块苏绣帕子。

丝绸面料上被揉搓出的褶皱,如同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。

她看着平平那挺拔的脊背,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总是拽着她衣角、渴望母亲抱一抱的小秦烈。

那时候,为了向公婆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当家主母,她狠心推开了儿子,亲手掐灭了秦烈眼里的光。

如今,看着眼前这个同样防备、同样疏离的孙子。

一股迟来三十年的酸楚与懊悔,犹如涨潮的江水般倒灌进她的胸腔。

虽然心里对李秀梅那个牙尖嘴利、毫不退让的做派还是存着芥蒂。

觉得她粗鄙、不懂规矩。

但看着眼前这对粉雕玉琢、灵气逼人且没有被养废的龙凤胎。

那股子源于基因深处的血脉亲情,终究还是蛮横地占了上风。

林婉仪紧绷的肩膀不可察觉地垮塌了半寸。

她那张总是维持着体面微笑的脸上,长久以来的傲慢与排斥如同退潮般褪去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酸涩的软化。

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,目光在屋内四下踅摸,脑子里竟荒唐地冒出一个念头:

家里有没有什么软糯的糕点?

麦乳精在哪儿?

这俩孩子一路坐车过来,会不会饿了?

这点细微的神态变化,哪里逃得过秦烈的眼睛。

坐在轮椅上的秦烈,犹如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头狼。

他那双深邃阴鸷的眸子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扫,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眼底那层化开的坚冰。

父亲秦震山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算计。

秦烈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弧度。

老头子和老太太这就被拿下了?

他知道,这场房间里的无声博弈,他媳妇已经赢了一大半。

既然阵地已经稳固,那接下来,就该讨点私人福利了。

男人宽厚的肩膀微微一沉,那件披在身上的将校呢大衣随之荡起一道凌厉的弧度。

他借着轮椅的掩护,大掌猛地往前一捞,精准无比地攥住了李秀梅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
“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