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收拾一下。”
骆思恭语气平淡。
一个活口不留。
他们早已掌握隋室候官在司州的所有据点,根本不用抓人逼供;再说,顾卫先只是中原负责人,外地的情报他一概不知。
所以——
薄连逃?随他去。
骆思恭早就在各处布下暗桩,就等他自己撞进来。
“走!杀光他们!”
当天夜里,司州各地几乎同时动手。
一夜之间,所有隶属司州的侯官据点,被连根拔起,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天将亮时,薄连气喘如牛,拼命奔向最远的一处据点——那里是一家客栈,白天照常迎客,夜里却专做刺探、收报的勾当。
他想赶在锦衣卫动手前,通知所有人撤离。
可他不知道——
骆思恭的叔父兼副手骆安,已在那客栈里守了许久。
“大人,漏网的来了。”
一名扮作百姓的锦衣卫压低声音道。
“好,等他进门。”
骆安沉声回应。
锦衣卫一直按兵不动,就为等这条“鱼”。
“喏。”
那人应了一声,低头继续喝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薄连一头撞进客栈,精疲力竭。
掌柜脸色一变,赶紧起身扶住他:
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狼狈成这样?”
“动手!”
话音未落,骆安厉喝一声。
“砰!”
大门猛然关死。
埋伏在暗处的锦衣卫瞬间发难,直扑店中小二——那些全是候官假扮的。
动作太快,几人连刀都没拔出来,就被一剑封喉,当场倒地。
“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