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羽？”万叶挑眉，“你还给他取了名字？”
“不是‘我’取的！”玄一郎连忙解释，表情有点窘，“是他自己说的。他说……他只记得这个名字。”
“只记得名字？”万叶摸着下巴，眼神更感兴趣了，“听起来更像什么鬼怪故事里，失去记忆的幽魂附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都说了不是附身！”
玄一郎反驳，却又不知如何准确描述，“我和他的……‘意识’好像是连着的，而且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觉得和他很熟悉...就像是已经认识很长的时间。”
万叶摊了摊手，调侃道“我越来越觉得该带去鸣神大社请那边的巫女帮你驱一下邪。”
“嘁~”玄一郎一脸不屑，“一次驱邪的费用的五万摩拉起步，你付得起吗？”
“付不起！”万叶理不直但气也壮地回复道。
玄一郎没再和他在驱邪这个问题上扯皮，总结道：“总之就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，他也能知道我的想法。“
“虽然大部分时候他好像都在睡觉，但偶尔醒过来时，还是会和我交流。只不过关于他的事，至今为止我清楚的也就只有这个名字而已。”
“但他绝对不是什么附身的恶灵！八重堂的小说里不是常有吗？那种男主角身体里一不留神就多出来个神秘老爷爷什么的...然后一路逆袭的桥段！”
万叶看着挚友认真解释的样子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好了好了，我开玩笑的。你那么认真做什么。”
“反正不管他是第二人格还是迷路幽魂不都没伤害你吗？最重要的是那家伙很精明，对吧？”
玄一郎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确实，尽管那个自称“夏羽”的声音出现不久，但他寥寥数语的指点，往往能让他茅塞顿开。
尤其是那种仿佛置身事外、冷静到极点的观察视角，是他这个容易热血上头的性格所不具备的。
而且最关键的点夏羽是对“摩拉”“划算”“性价比”这些词，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。
“所以啊，”万叶一拍手，“动脑子找茶树、跟可能狡猾的茶商打交道这种事，不正是‘那位笑眯眯的、很会算账的玄一郎’——夏羽君，最擅长的吗？”
“而且你看这个名字，很像是璃月人才会取的，你刚才拿小说做比方，我就在想，他会不会是璃月传说里那种无所不能的仙人，因为某些原因落难，然后不得不寄宿在你这个傻小子身上，等到来日恢复实力，到时候玄一郎你也就跟着一飞冲天了！”
“哇！还有这种好事？！？”玄一郎露出一副‘我读书少，你别骗我’的表情，看向好友。
万叶诧异，“你刚才不就拿的这个打的比方？这是小说里很常见的套路啊，你以前没读到过？”
玄一郎有些不好意思挠头，“其实...我没钱买那种东西来看，以前老爹还在的时候，让我看的都是一些学堂的课本之类...刚才跟你打的比方也是前些日子听道场里的几个孩子说的故事...”
万叶摆了摆手，“嗐，我就随口一说，你别当真了。”
“硬要说的话，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倒更像是个璃月商人的鬼魂！不是说海对岸的璃月人一出生就在看生意经吗？”
“所以听我的，让夏羽替我们去谈生意！准没错！！！”
玄一郎怔住了。
身为好友的万叶总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说辞，而偏偏耿直又没多少主见的玄一郎很吃这一套。
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，向那个大部分时间安静、只有在涉及“摩拉”和“生存”时才懒洋洋出声的存在，发出了询问的意念。
短暂的沉寂后，一个带着惺忪睡意、却又异常清晰、仿佛永远裹着一层笑意糖衣的声音，在他意识深处响起：
「茶树？“霜褪红”？名字倒雅致。应该是稀有茶种吧……溢价空间很大啊。委托人肯出这个价让人帮忙寻找，代表茶树本身价值至少在委托费的五倍甚至十倍以上。」
「五…五倍？十倍？？？！！那就是…」
「三百万到六百万左右吧」夏羽懒洋洋地回应道「不过那都是后话了，眼前六十万的报酬已经很丰厚了。可以接了看看，玄一郎。但记得留个心眼，这么高的报酬却没人接，想必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。」
「所以就算做不成也不要勉强自己」
夏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“这买卖似乎有赚头，但要当心”的意思，毕竟此刻的玄一郎也没到真正走投无路的地步，没必要为了这笔钱拼上性命。
玄一郎深吸一口气，看向等待答案的万叶，眼神逐渐亮起。
“好！决定了！”他霍然起身，拍了拍衣摆，“就接这个！万叶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两小时后，两个少年从稻妻城内的冒险家协会接完委托，来到了城市外环的一间中古书店，这里卖得都是一些从城里收来的旧书，其中偶尔不乏一些古书孤本。
店主来自璃月，年纪大约二十五岁前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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