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什么运气,住的地方也忒好了点。
恋次站在冬狮郎那小院前头,瞅着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利利索索,还带个院子,嘴上不说,脸上全是藏不住的酸味。
从院长室回来以后,冬狮郎就窝在自己屋里等着处理结果,蓝染没来,别的几个人全跟过来了。
怪我咯,谁叫咱是天才呢。
再说了,跟斩魄刀聊天总得有个清静地方。
冬狮郎摊手,表情摆明了在嘚瑟。
嘴上说没辙,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。
你等着,我迟早踩你头上......算了,超过吉良就行了。
恋次越说越没底气。
吉良杵在旁边,眉头拧着:日番谷,那事到底怎么个说法?
对方可是贵族,你不慌啊?
把心放肚子里,出不了岔子......我打包票。
冬狮郎心里有数,学校犯不着为了个贵族家的废物,把自己这颗百年不遇的苗子给扔了。
雏森桃咬着嘴唇,声音发闷:对不住,冬狮郎,这事全赖我。
傻不傻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
哎对,雏森,搬我这边来住得了,条件是真的不错。
冬狮郎瞅她不自在,立马把话头岔开。
啊?
不......不用。
雏森桃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恋次和吉良立马换了副欠揍的嘴脸。
嘿嘿,日番谷,岁数小也得收着点啊。
冬狮郎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,恋次那货嘴贱也就算了,吉良平时蔫了吧唧的,肚子里全是坏水。
他刚才说让她过来住,真就是觉得自己这边条件好点,没别的意思。
雏森桃脸烫得都能蒸馒头了。
你俩皮痒了是吧。
冬狮郎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日番谷,别动手,有话好说。
吉良立马怂了。
敲门声咚咚咚响起来。
算你们捡条命,我去看看谁来了。
冬狮郎撂下话就去开门。
院门嘎吱一声拽开,外头站着个人,斗笠扣在脑袋上,披了件粉褂子,下巴上稀稀拉拉挂着胡茬。
幸会幸会,我是八番队队长,京乐春水。
这人说话还是那副没睡醒的调调。
您好,日番谷冬狮郎,里边请。
冬狮郎倒不是头回见京乐春水,只不过上回是在动画片里见的。
进了屋,冬狮郎给屋里几个人介绍:各位,这位是八番队的京乐队长。
几个人恭恭敬敬地问了好,又挨个报了名字。
在他们眼里,队长可是站在天上的人物。
嗯,都挺精神的,我过来就是跟你们知会一声,这事儿总队长亲自盯着了,已经平了,你们该上课上课。
京乐春水不紧不慢地说。
屋里几个人齐刷刷松了口气,冬狮郎也一样。
虽说心里猜着没事,可板上钉钉之前,总归悬着。
阿散井、吉良,这回多亏你俩了。
冬狮郎看着他俩说。
吉良笑了笑:客气啥,日番谷,咱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,恋次?
嘛,这趟算是跟你们一块扛过事,我就勉为其难认你们当朋友得了。
恋次把脸扭到一边,可惜这傲娇搁他身上一点都不可爱。
冬狮郎心里头冒出个念头:原来这东西就叫朋友,还挺不错的。
京乐队长,大老远跑这一趟辛苦您了,我请大家下馆子吧。
冬狮郎扭头招呼。
我就不掺和了,我这身份往那儿一杵,你们也放不开。
下回请你喝酒。
京乐春水摆摆手,说完人就走了。
队长往那儿一坐,恋次他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。
京乐前脚刚走,恋次就问:喂,日番谷,多带个人行不?
还有个朋友正好拽过来给你们认识认识。
朋友?
冬狮郎心里一琢磨,八成是朽木露琪亚,不对,现在就叫露琪亚。
原着女主,见见也好。
那还用问,带来呗。
冬狮郎点头。
得嘞,我找她去,校门口碰头。
恋次说完拔腿就跑。
雏森,吉良,咱先溜达到校门口等着。
三个人慢慢往校门方向晃过去。
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恋次领着一个洋葱头姑娘过来了。
你们好,头回见面,我是恋次的熟人露琪亚,这家伙肯定没少给你们惹麻烦,多担待啊。
露琪亚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。
喂,露琪亚你什么意思,谁惹麻烦了,我这回可是出了大力气。
恋次当场就不干了。
冬狮郎看着这俩人吵吵,插了句嘴:那什么的,阿散井这回确实帮了我。
他俩在一块儿好像不吵就不会说话似的。
站那儿瞅着这俩人的背影,冬狮郎脑子里忽然蹦出上辈子网上一露党一织党掐架的事。
上辈子他站一露,结果最后黑崎一护还是跟井上织姬结了。
恋次也跟露琪亚走到了一块儿,孩子都有了。
那阵子他难受了好长时间。
不过现在恋次成了他朋友,这种事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,他不插手。
行了,时候不早了,出发。
冬狮郎一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