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欢迎光临33言情!
错缺断章、加书:站内短信
后台有人,会尽快回复!
33言情 > 悬疑 > 无限流:我的牌不讲道理 > 第8章 智商减半的分身与第四天黎明
  • 主题模式:

  • 字体大小:

    -

    18

    +
  • 恢复默认

第8章 智商减半的分身与第四天黎明

“咔嚓!”

巨大的剪刀直接夹住了分身1号的脖子。但诡异的是,没有鲜血喷出。分身1号的脖子像橡胶一样被挤压变形,他甚至还转过头,看着裂口女那张恐怖的脸,非常认真地提建议。

“姐,你这口红涂得有点出界啊。而且你这剪刀生锈了,剪视频会卡顿的,要不要我帮你下个破解版的剪辑软件?”

裂口女发出一声狂怒的尖啸,双手用力死死压住剪刀柄,试图把这个喋喋不休的神经病身首异处。

另一边,骷髅保安的警棍已经带着风声扫向了分身2号。

“大爷!你这骨架缺钙啊!”分身2号不退反进,张开双臂,用一种热情的姿态,直接用脸接住了那根带血的橡胶警棍。

“砰!”

分身2号的脸被砸得凹进去一大块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,撞在墙上滑下来。但他立刻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弹了起来,指着骷髅保安大喊:“你没吃饭吗!用力点!打工人的头骨比资本家的心还硬!”

骷髅保安气得眼眶里的鬼火都快炸了,举起警棍追着分身2号满屋子狂砸。

至于分身3号,他不知从哪捡起了两把断掉的拖把,站在办公桌上,对着两只怪谈疯狂扭动腰肢,跳起了一段辣眼睛的啦啦队舞。

“为了沙雕!为了流量!为了不加班!”分身3号一边跳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。

而最绝的是分身4号,他完美贯彻了技能描述里“能搬东西”这一项。只见他目光锁定在正追打分身2号的骷髅保安身上,一个箭步冲过去,从背后一把抱住骷髅保安的胯骨,像扛一袋水泥一样,硬生生把这只两米高的高阶怪谈给扛上了肩头!

“大件货物已揽收!请问是送去火葬场还是废品回收站?拒收请按1,五星好评请按2!”分身4号扛着不断挣扎咆哮、用警棍疯狂砸他后背的骷髅保安,开始在办公室里原地转圈。

这场面太荒诞了。

两只原本极具压迫感的高阶怪谈,硬生生被这四个智商减半、毫无逻辑的分身搞得仇恨彻底失控。裂口女在疯狂锯分身1号的橡胶脖子,骷髅保安被分身4号强行“揽件”扛在肩上下不来,分身2号在旁边疯狂嘲讽拉仇恨,而分身3号还在桌上群魔乱舞地跳着啦啦操。

“这牌……绝了。”苏棠靠在墙上,看着眼前这群魔乱舞的景象,万年冰山脸终于没绷住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绝个屁!我平时的脑子里装的难道就是这些玩意儿吗!”陈默本体捂着脸,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他脑子转得极快,这四个分身虽然蠢得令人发指,但确实完美履行了“挡刀”、“拉仇恨”和“控制场地”的职责。

分身没有痛觉,物理防御力惊人,硬生生在两只怪谈的夹击下撑出了一个安全区。

“走!”

陈默一把抓住苏棠的手腕,看准分身4号扛着骷髅保安刚好撞上裂口女的瞬间,拉着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校长室那扇被砸破的木门。

“站住!哪个班的!”骷髅保安在分身4号的背上拼命挣扎,试图去抓陈默的脚踝。

分身4号一巴掌拍在骷髅保安的肋骨上,一本正经地大声训斥:“请不要干扰快递员的正常配送业务!您的投诉将影响我的年终奖!”

“嗷——”骷髅保安发出屈辱的怒吼。

陈默拉着苏棠冲进漆黑的走廊,头也不回地狂奔。

身后的校长室里不断传来家具碎裂的轰鸣、裂口女的尖啸和分身们“为了沙雕”的口号声。那声音越来越远,但仇恨拉得稳如泰山。

【系统提示:红桃4四胞胎,已使用1次,剩余1次。】

【分身存续时间剩余:3分钟。】

“三分钟,足够我们找个安全点。”陈默一边跑一边快速观察周围的地形。

五楼是实验室和校长室,四楼是高三教室,这些地方肯定都不安全。他直接拉着苏棠顺着楼梯往下冲,一口气冲到了三楼。

三楼走廊尽头,有一扇巨大的玻璃门。门上挂着牌子:【校图书馆】。

“进这里。”陈默直接推开玻璃门,拉着苏棠闪身进去,然后迅速反锁,把旁边一辆沉重的手推书车死死顶在门后。

图书馆里一片死寂。

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像沉默的墓碑一样矗立在黑暗中。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发霉的味道,但没有那种刺鼻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味。

至少目前看来,这里还没有怪谈刷新。

陈默靠在门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刚才那一顿夺命狂奔,加上之前在方格里的高强度横跳,他的体力也快见底了。

“那四个牛马应该还能撑一会儿。”陈默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“这四胞胎的技能简直是社死神技。我以后就算被打死,也绝对不在熟人面前用这张牌。”

他转头看向苏棠,想看看这位高冷队友对刚才的沙雕操作有什么评价。

但苏棠没有理他。

她靠在离门最近的一个书架旁,身体微微蜷缩着。透过窗外惨白的月光,陈默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
这不是单纯的体力透支。

她的右手死死攥着一张塔罗牌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那张牌的牌面被她紧紧压在掌心,不让陈默看到。

“你怎么了?”陈默收起玩笑的心思,立刻站起来走过去,“受伤了?刚才被警棍擦到了?”

苏棠微微偏过头,避开了陈默的视线。

她垂下眼帘,看着手里那张被攥得微微变形的塔罗牌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陈默。”她叫了他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、压抑的情绪。

“如果我变成了怪谈,用你的降维打击,把我拍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