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圣冕眉眼微沉，没有说话。
他低着头，沉默的一页又一页翻着手里的文件。
“其实...”
季舒礼这会又正经起来，“我觉得吧，人要主动。你这样拧巴的，又放不下身段，就算你想给他钱给他权，他恐怕也不会收。”
“要我说...”
季舒礼眼眸微微眯起，笑的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，“不如你主动去制造一些偶遇，让他跟你有更多交集。”
顾圣冕停下动作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眼神却骤然一紧。
因为他看见...
欧阳澪又收到一大束鲜花。
这次也是蓝色的满天星。
而这次，欧阳澪像是早有准备一样，拿出剪刀，将花枝一个个剪短，再插入花瓶里。
他将花瓶摆在一边，似乎还在欣赏，看样子很满意自己的杰作。
“查一下沈砚清最近的行程。”顾圣冕沉声。
“早查过了。”
池洛恩插嘴，“他最近就学校、别墅、医院三点一线。”
“购物记录呢？”
“我看看...”
池洛恩和季舒礼翻找了一会。
“都是一些正常的物品，不过有一瓶倒是有点新奇。”
“什么？”
池洛恩微微放大商品包装：“人体润滑液...？”
“什么？！”
季舒礼连忙凑过去，“沈砚清买这个做什么？难不成是想......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顿时心照不宣。
“我靠，还有！”
季舒礼指着另一个商品：“子孙嗝屁袋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