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欢迎光临33言情!
错缺断章、加书:站内短信
后台有人,会尽快回复!
33言情 > 现言 > 杀手情债:五大佬堵门炸翻修罗场 > 第160章 栗子和糖葫芦,都给我的小朋友
  • 主题模式:

  • 字体大小:

    -

    18

    +
  • 恢复默认

第160章 栗子和糖葫芦,都给我的小朋友

世界安静了。

那些数据流还在滚动,电脑的风扇还在嗡嗡响,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。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她站在那里,看着看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从傅寒川口里出来,但它们落进她耳朵里,变成了一团模糊的、没有意义的声音。

可能还活着。

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下去,沉到她不知道的地方去了。

“熙然。”傅寒川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双手搭在她肩上。他的掌心很凉,让她微微回过神来,“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?”

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深黑的眼睛里的担忧和心疼,毫未掩饰。

“嗯,听见了。”

傅寒川把她带到椅子边,让她坐下,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,和她平视。他的大衣下摆垂在地上,沾了灰,他没有管。

“熙然。”他说,一字一句的,“但线索指向这个方向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到电脑前,调出另一份文件。墙上的屏幕又变了,这次是一份名单,密密麻麻的名字,有的被划掉了,有的被圈了出来,红色、蓝色、黑色的笔迹交错在一起,像一张复杂的地图。

“这是从黑塔内部流出的资料。”他说,指着屏幕上一行行数据,“晨曦计划相关人员的后续追踪记录。大部分人的去向都被标注了——死亡、转移、失踪。但你父亲的名字下面——”他指了指屏幕中间偏右的位置,“是空白。”

她看着那个空白。在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标注中间,那一块空白格外刺眼,像是被人故意留出来的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掉了。

“空白不代表活着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傅寒川点头,“但也不代表死了。”

他继续往下翻。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行程记录,日期有十年前,有八年前,甚至有两年前的……时间跨度很长,长到她觉得那不是一个人的行踪,而是一个幽灵的轨迹。

地点在境外,一个她没听说过的城市,名字很长,她记不住。记录上写着:疑似接触,目标人物特征吻合,未确认。

“有人在那座城市见过他。”傅寒川蹙眉,“但目击者不确定是不是他。年纪、身高、体型都对得上,但脸不太一样。”

她看着那份记录,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。她的指节泛白,指甲陷进扶手的软皮里,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。

“熙然。”傅寒川轻叹一声,那声叹息很短,但她听出了里面的重量,“我想了一晚上,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犹豫。

“我不想让你——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不想让你抱着希望,又失望。”

她的眼眶忽然酸了。她没有哭,但酸意从眼眶蔓延到鼻腔,蔓延到喉咙,堵在那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吸了一口气,才把那股酸意压下去。

“无论怎么样,”她的声音有点哑,但又有着她的那股倔:

“只要有线索,我就不会放弃。就算最后是失望,我也认。”

他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,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,像是在说:我知道了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陪你。”

她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开始查的?”

“快两个月。”他说,“从你说你父亲可能没死的那天开始。”

“这么早?”

“嗯。你在文山州说的话,我每一句都记得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说陈墨暗示过你,你父亲可能没死。你说你不信,但心里一直在想。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她低下头,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

“傅寒川。”她叫他。

“嗯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把她带进自己怀里,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。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顶滑到发梢,一下一下,很慢,也很轻。

顾熙然靠在他怀里,抬起眼,盯着墙上那些数据流。

蓝色的,绿色的,红色的,在黑暗中流动,像一条条没有尽头的河。那些数据流过屏幕,流过墙壁,流过她的视线,流到她不知道的地方去。

那个“亲生父亲”,可能还活着。

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,落进她心里,落在那块空白的地方。

她不知道它会开出什么花,抑或是什么毒藤。

可是,它已经落进去了。

-----------------

窗外的景色从荒芜的田野慢慢变回熟悉的街道,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,卖水果的、卖早点的、卖五金杂货的,招牌花花绿绿地挤在一起,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顾熙然靠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还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那张照片,她已经看了很多遍,每一处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傅寒川开着车,没有说话。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,和偶尔从窗外飘进来的、小贩此起彼伏的吆喝声。

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,他忽然打了转向灯,靠边停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?”她抬起头。

他没回答,只是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“等我一下。”

然后他走进路边那家小小的炒货店。店面门口支着一口大铁锅,里面是黑砂和圆滚滚的栗子,老板拿着大铲子翻来翻去,香味一阵一阵地往街上飘。

傅寒川站在店门口,和老板说了几句话,老板点点头,给他称了一袋栗子,用纸袋子装着,递过来。

他又走到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,挑了一串,红艳艳的山楂裹着透明的糖壳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
傅寒川拉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,他把纸袋子和糖葫芦递给她。

“趁热吃。”他说,重新发动车子。

她低头看着手里那袋栗子,热气从袋口冒出来,把纸袋熏得微微发软。又看看那串糖葫芦,山楂又大又圆,糖壳上还粘着几粒芝麻。

“怎么给我买糖葫芦?”她拈着那根竹签,举到眼前看了看,“不是小朋友吃的吗?”